柯蓓不用說了,連杜河也湊了過來,非要讓程乾跟他詳細說說那弩長什么樣子,究竟要怎么用
說著說著,程乾也來了精神,他拿起為了防身放在一旁的砍刀,想在地上給杜河畫個圖。
可砍刀畫圖實在是笨重,他下意識的伸手在刀頭的位置抹了抹,腦子里轉過一個念頭“這頭兒要是尖的就好了。”
這念頭就是一閃而過。
可讓他再也沒有想到的是,隨著他的手勢,那砍刀最前端就仿若橡皮泥一般被他拉長,竟然真的出現了一個尖尖
程乾頓時愣住了。
他有點不敢相信的眨了眨眼睛。
他做這些的時候柯蓓在看著小天吃飯,杜河可是不錯眼的盯著的。
杜河也愣了一下,顯然他也不是很相信。
但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一把搶過程乾手里的砍刀,舉到火邊上仔細看,嘴里震驚的喊“哥,你把它拉直了”
聽了這話,柯蓓也抬起了頭,與那兩人一起盯著那把被拉變形了的砍刀。
“程乾,你出現異能了”她望了望砍刀,又望了望丈夫,表情同樣震驚。
程乾的心砰砰亂跳。
他很高興,可心中更多的是不敢相信。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被激發出了異能
是異能吧
他伸手摸了摸被貓抓過的脖子。
“你再試試”柯蓓將那把砍刀重新遞到了程乾的面前。
程乾接過來,回憶著自己之前的想法,用手放在了刀的最前端。
于是那刀刃就在所有人的眼前一點點被拉長,最后形成了一個搶頭的形狀。
看著砍刀一點點變化,柯蓓臉上的笑容再也藏不住了,喜悅染紅了她的面頰。
她驚喜的回頭,想要對丈夫再說點什么,卻發現程乾的額頭沁出了大滴大滴的汗珠,整張臉紅得就像是剛從烤爐里出來的一樣。
她連忙伸手扶住他“程乾”
話音還沒落,程乾已經閉上了眼,一頭栽進了她的懷里。
此時嚴重透支的程乾就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渾身開始大量的出汗,汗水很快就把衣服給打濕了。
不知道是不是汗水帶走了熱量,他開始發抖,即使是在這并不安靜的戶外,三人也能聽到他上下牙打架所發出的咯咯聲。
“媽媽,我來”小天忽然運用起了異能,身體倏然長高,他彎腰絲毫不吃力的將程乾抱起,送進了帳篷里。
柯蓓連忙跟了進去。
杜河原本想上前幫忙的,可被小天忽然露出的這一手差點閃瞎了眼。
他站在火堆前,望著一家三口的背影,簡直要懷疑人生了。
柯蓓有異能他知道,程乾本事大他也知道,但杜河萬萬沒有想到
一路上都被父母細心呵護,一半路都被父親背在身上的小天,竟然也是一個異能者
而且看那模樣,異能的等級還不會低,至少肯定比自己強。
這一刻,杜河忽然就陷入了自我懷疑,自我嫌棄中。
這一晚上,程乾一直昏睡,身體時而發熱,時而變冷,明顯是在和病毒做抗爭。
柯蓓整守了他一個晚上,一步都沒有挪。
小天很懂事的和杜河輪換著在帳篷外守了一夜。
天亮之后,熬了一宿的人全都沒了精神,胡亂瞇了兩個小時的杜河坐在已經熄滅了的火堆前值班,頭一栽一栽的,在努力和睡神抗爭。
程乾躡手躡腳的從帳篷里走出來,伸手在他的肩膀上一拍,罵道“就你這警惕心,異獸跑到你跟前都看不到”
這一下直把杜河嚇了一大跳,忍不住“呀”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