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們一句防止交叉感染,那么已經進去的人們立刻就跟他們站在了統一戰線,對于無法進入的人天然的產生了排斥。
柯蓓和小天是異能者,傷口的痊愈速度本來就比普通人快,所以他們很快就通過了檢查。
程乾肩膀上之前被變異狗咬傷的地方,雖然還有疤痕,但傷口已經愈合了,那些工作人員商量之后總算是也讓他進入了。
而杜河的傷很明顯是電擊出來的,那些人雖然好奇倒也沒有攔著。
所以他們算是很順利的進入了救助點。
可還有很多人就沒有這么幸運了。
這一路上本來異植就多,大家長途奔波,能在變異植物動物的攻擊中留下一條命都不容易了,誰能保證不受一點傷呢
而且,誰也不像是柯蓓他們有先見之明,各種傷藥準備齊全,傷口也能夠得到及時的消毒處理。
所以很多人不僅帶著傷,還有一些人的傷口已經感染了。
這些人都被拒之在了門外。
可黑天半夜的,即便被拒之門外這些人也不敢遠離人群,無奈之下只能就在救助點附近隨便找個地方打起了地鋪。
有人有塊大的塑料布,隔潮墊之類的,有人什么也沒有,只能就那么躺在荒草或者碎石堆里。
看上去就讓人內心沉重無比。
三個人默默的往里面走,在工作人員指定的地方找了個位置搭起了他們的小帳篷。
因為都是自己人,柯蓓也沒有讓杜河他們再睡著露天地,而是從空間里多拿了一個帳篷給他們。
她帶小天用一個,讓那兩個大男人用一個。
程乾看了看那睡倆人腿都伸不直的帳篷,有點嫌棄。
他從包里拿出了防潮墊鋪到了柯蓓他們的帳篷外面,說“我就睡這兒。”
杜河有點不好意思,還要謙讓,讓程乾一個眼神給制止了。
杜河回去睡覺了。
柯蓓將已經睡熟了的小天往自己懷里攬了攬,然后隔著帳篷對程乾說“你進來睡吧,咱們擠一擠。外面蚊子那么多,萬一遇到變異的,咬一下又是事兒。”
程乾遲疑了一下,還是聽話的收起了墊子,進到了帳篷里。
帳篷很小,睡兩個人都稍顯擁擠,更別說還有一個小天了。
程乾這一進來,仨人幾乎都要肉貼肉,呼吸都交錯在了一起。
雖然現在和柯蓓已經很熟悉了,可說起來他們夫妻還真的沒有在晚上如此接近過,那種說不出的窘迫讓程乾只覺得渾身都變得僵硬,汗都要下來了。
他用手在額頭上搭了一下,還是沒忍住要坐起來,而這個時候柯蓓卻出了聲。
她說“植物的進化要進入一個新的階段了,我沒有想到竟然這么快。”
程乾頓時停止了動作,朝她轉過了頭“什么意思”
柯蓓的語氣有點沉重“植物進化到了第二個階段,它們中相當一部分在攻擊人的時候開始會分泌出毒素,而這種毒素是具有傳染性的。
既可以由植物傳染給人,也可以人傳人。
青山縣這邊肯定是發現了這種植物,所以他們才會這么仔細的篩查被異植傷害過的人群。”
“那這種毒素會給人帶來什么樣的傷害”程乾問道。
柯蓓沉默了一下,問“你見過得了狂犬病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