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只覺得說不出的晦氣,只恨不得能去找個廟好好拜拜。
可這個時候,連廟都找不到了。
聽了這番話程乾也有一點遺憾,他遺憾這陳昌玉的命竟然這么硬
他昨天往鋼針上涂抹藥物的時候可沒留手,已經是給了最大的計量。
這種情況下他都還能留一口氣,也是運氣好。
知道從勞彥這里問不出什么了,程乾再次同他提出了告辭。
“勞哥,我們現在就準備走了,再過來跟你告個別。”
雖然接觸的時間沒多久,但勞彥對于他們這幾個人印象都不錯,看程乾這么客氣,反復來告別,也多關心了幾句。
“你們這是要去哪兒啊也是去京城嗎”
“是,我們也要去京城。”
“那你們可以沿著京寧高速走,我聽之前的客人說那邊雖然有一段路斷了,車子無法通行,但是步行還是沒問題的。大家都沿著那路走,人多一點兒,遇到事了還能互相幫襯,比你們單槍匹馬的走小路強。”
聽了勞彥的建議,程乾表示了感謝“行,謝謝勞哥,我們就順著高速走。等這災難過去了,有機會你去京城玩兒,咱們京城見”
雖然都知道這話很虛無縹緲,誰也不知道這災難到底什么時候能過去,可雙方還是很誠懇的互祝了平安。
與勞彥告別后,程乾帶著妻兒離開了酒店。
雖然沒能一下子將陳昌玉徹底搞死,但讓他受了這么重的傷,阻礙了他的行程,夫妻二人還是感覺很高興。
以至于連走路都多了幾分精神。
他們如約來到了之前和杜河商量好的路口,結果還沒走到跟前遠遠的就看到了那家伙一臉焦急等待的模樣。
看到他們,杜河激動的直接就跑了過來,剛一靠近就氣喘吁吁地對程乾說“哥,你給我兩條煙,或者一瓶酒也行,要高度的”
夫妻倆被他說的一愣,怎么也沒想到就一個小時沒見,這小子竟然長進了,居然敢給他們要東西了
程乾什么也沒問,轉手指了指柯蓓“問你姐要。”
杜河又眼巴巴的看向柯蓓。
柯蓓半句話也沒多說,伸手從空間里拿出了一瓶老白干遞給了他“這個行嗎”
“行”杜河重重點了點頭。
然后他才往四下張望了一番,悄聲說“程哥,姐,我搞了兩輛自行車好多人搶,我答應給他們煙酒他們才同意給我留的,其他東西他們都不要。”
二人頓時眼睛一亮。
這邊的路實在是太窄了,汽車根本無法通行,想要離開只能靠走。
但是有自行車就不同了,有兩輛車那行進的速度就會快很多。
“好樣的”程乾用力的拍了一下杜河的肩膀,直將他拍的身子一低,疼得直呲牙。
程乾和杜河一起去騎車子去了,柯蓓帶著小天就在路邊等。
沒過一會兒倆人還真一人騎著一輛共享單車回來了。
看著車子上還很鮮明的標志,柯蓓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小天過來,哥帶你”杜河一腳支地一手撐把,非常帥氣的沖小天招了招手。
“讓他爸帶他。”柯蓓將小天放到了程乾的后座,然后自己跳到了杜河的車上。
“回頭得給我兒子做個座椅。”程乾用手扶了扶小天,有點遺憾的說道。
“主要咱也沒工具,不然還真能做。”柯蓓也接了一句。
雖然她嘴里說的是小天的座椅,可腦子里想的卻是程乾昨天拿出的那幾根毒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