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異能,沒有搶械,想要在地面和這樣一只巨獸戰斗,并且對它造成傷害簡直是不可能的。
他只能爬到樹上。
可這樣位置就比較固定,想要找到合適的攻擊角度就必須等公雞自己靠近。
還好有妻子在一旁做配合。
在公雞昏頭昏腦沖到樹跟前的那一瞬,程乾飛身躍下,直接跳到了它的背上,抓住它脖子上的毛開始往上爬。
公雞倏然停下了動作。
它先是楞在了原地,顯然有點沒明白發生了什么
然后很快它就察覺到了脖子上的不對勁兒。
它頓時暴怒了
瘋了一樣搖動著腦袋,使勁往后轉頭,轉身試圖用尖銳的雞喙去啄緊抓住它脖子不放的人類。
程乾沒有理會,而是抓著雞毛奮力的往上爬,像是黏在它身上一般怎么甩都甩不脫。
公雞氣得仰著脖在原地打轉,呼扇的翅膀在周圍掀起一陣旋風,刺鼻的臭味熏得人簡直無法呼吸。
而這時的程乾已經爬到了公雞的頭頂,用力的攥住了它的雞冠
劇烈的疼痛讓公雞發出尖銳的鳴叫聲,呼扇的翅膀將周圍的雜樹又掀倒了一片。
程乾死死的攥住雞冠,直到它焦躁的再次仰起頭,又一次的想要長鳴的時候,他一把抽出別在腰上的砍刀,對著公雞的眼珠子狠狠砍去
撲
一股鮮血噴涌而出
即便程乾已經側頭躲避,可還是有很多噴濺在了他的臉上,身上。
眼睛處的劇烈疼痛讓公雞發出了痛苦的尖叫
它劇烈甩頭,想要將程乾甩下。
而這時一支長長的軍刺忽然憑空出現,從斜上方對著它另外一只眼睛狠狠的扎了進去
公雞徹底的瘋狂了
它用力撲扇著翅膀,雞爪子四處踐踏,橫沖直撞想要找到逃跑的路,口中發出一陣哀鳴。
而這時的程乾已經伏下身順著雞頭朝脖子方向趴了下去。
他用腳夾緊了雞冠,一只手死死拽住雞毛,而騰出的另外一只手則舉著砍刀一下一下狠狠往雞脖子上的氣管砸
大股大股的鮮血順著砍刀破開的傷口噴涌而出,四濺開來。
整塊空地都彌漫著濃郁的血腥味兒。
與此同時,柯蓓指揮著軍刺在公雞頭臉處狠狠地扎
一下,一下,所到之處,全都變成一個個血洞
似乎過了很久,又似乎只是幾息功夫,巨型公雞轟然倒下,砸得地面震顫,斷裂的樹枝發出一陣噼啪聲。
看得躲在周圍的人們呼吸都要停滯了,久久無法動彈。
程乾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他在雞身上趴了一會兒,待呼吸稍稍平復,就掀起衣服下擺,胡亂在臉上抹了一把,然后從公雞身上跳了下來。
他大步走到柯蓓身邊,將從雞身上拔出的軍刺遞給了她。
同時目光關切的在柯蓓身上快速掃了一遍,直到確認沒有任何傷口才總算是安下了心。
柯蓓靠在一棵樹上,臉色有點發白,額頭上有一層細汗。
她沖程乾笑了笑,然后接過軍刺,輕輕的搖了搖頭,說“我沒事兒。”
程乾沒有做聲。
他走到柯蓓身邊,抓過她的手緊緊攥在自己手心里。
柯蓓的手指沁涼,因為長時間使用異能有一點脫力,控制不住的微微發抖。
她反握住程乾的手,汲取著他手心里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