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完之后醫生對等候在一邊的程乾和柯蓓說“目前病人呼吸和心跳都還平穩,有生還的機會。
我先給他處理一下臉上的傷,然后開點藥,輸兩瓶液體看看情況吧。至于其他的就得等他蘇醒之后才能判斷。”
“醫生,像他這種情況大概多久會醒會不會有后遺癥”柯蓓在一旁問道。
“不好說。”
醫生捏了捏鼻梁,眼睛里全是疲倦的紅血絲“可能一兩天,也可能天,當然也可能一會兒就醒了。這誰也說不清,得看他的身體狀況。
至于后遺癥就更沒法現在說了。電擊傷的并發癥有很多種,神經系統、循環系統如果受到傷害單憑這么觀察是觀察不出來的,只能等病人蘇醒再看,要么就得立刻送到醫院去做全面的檢查。可現在”
她望了望四周,苦笑了一下“你們還是等等看吧,現在就是想轉移也沒車。我讓老周給你們安排一個安靜點的帳篷,你們多注意點,病人有什么情況立刻跟我說。”
既然醫生已經說到這兒了,柯蓓他們也沒什么可說的了。
只能謝過醫生,在剛才那個民兵漢子老周的協助下,抬著杜河一起去了院子比較里邊,靠墻的一個帳篷處安置了下來。
這個帳篷和前面那些相比不算大,將將能住下他們一家三口加一個昏迷的杜河,無法再安排其他人了。
看得出醫生對于他們是給予了關照的。
給杜河掛上吊瓶后醫生就走了,李鑫過來問了問情況,也沒有多留。
這會兒已經是下午了,其他一起來的人員都要去工作人員那里做登記,分配住的地方,大家自己的事兒都顧不過來,更談不上關注這里。
更何況彼此間也并不熟悉。
所以帳篷內很快就只剩下了他們一家子。
從早上到現在,三口人可以說粒米未進,路上的時候是一口氣撐著,現在真正坐下來就都感覺到餓了。
小天難得的撲到了柯蓓的身上,輕輕的哼唧著說想吃飯。
柯蓓幫他脫了衣服,從空間里拿出一盒煮得軟軟的奶酪通心粉讓他自己吃。
然后又拿出一小盒洗干凈的圣女果放在他的旁邊。
想到丈夫累了一天需要補充高熱量,她拿出了一個加雙份香腸芝士的熱狗給程乾,自己拿出一個三明治慢慢地啃。
雖然帳篷在院子的最里側,一般人沒事不會從這兒過,而且他們就坐在帳篷門口,但凡有人來也會提前知道。
可柯蓓還是很謹慎,不敢拿味道太重的正常飯菜出來。
更何況杜河還在昏迷,他們也沒那個心思。
程乾咬了一口熱狗,有一下沒一下的嚼著,然后望著依然昏迷的杜河,問柯蓓“你什么想法”
柯蓓自然知道丈夫問的是下一步打算。
她盯著吊瓶好一會兒才慢慢的回答“能怎么想等吧。杜河是為了救我才變成這樣,怎么樣也不能把他拋下,先等等看看。”
按照之前的打算,他們是要盡快趕去安朔的,可現在
一邊是要從陳昌玉手里搶過來的阿列,一邊是生死未卜的杜河
柯蓓也不知道要如何選擇。
程乾自然理解妻子的為難,其實他自己也糾結得要命。
聽了柯蓓的話,他也沉默了片刻,這才說“就先這么著吧,明天我出去打聽打聽,看能不能探聽出點兒消息。”
說到這兒他頓了頓,面向妻子安慰道“醫生不是說了嗎,沒準一會兒杜河就醒了。他年輕,身體底子也不錯,應該問題不大。”
柯蓓抿了抿唇沒有接話。
她知道丈夫這是在找理由安慰自己,可也打心眼兒里希望他說的是事實。
只可惜事情并不像程乾以為的那么樂觀,兩瓶液體輸完,杜河也沒有一點要蘇醒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