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蓓拍了拍他的肩膀,沖他說道。
雖然和這小孩兒接觸不多,可她已經看出杜河是個家教很好的孩子,而且本質善良,待人又有分寸。
看著他柯蓓總是會忍不住想起八年前的自己,想到剛剛從家里跑出來時經歷的那些磨難。
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能幫她還是想幫助杜河一點。
聽她這么說,杜河的眼淚一下子就又流了出來。
那么高大的小伙子嗚嗚的哭出了聲。
哭得委屈極了,絲毫不顧忌顏面,一臉的眼淚,鼻涕泡都哭出來了。
直哭得連旁邊的小天都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小伙子死拉著柯蓓的手不放,一口一個“姐姐”的叫著,非要讓她把名字地址留下,說要跟她保持聯系,回家就把錢還給她。
柯蓓怎么說不用還,他都不撒手。
最后還是程乾實在看不過去了,抓過他的手機輸入了自己的聯系方式,然后硬性把媳婦兒的手從杜河的“魔爪”下扯回來這事兒才算完。
不管杜河心情如何跌宕起伏,交待完之后三個人還是與他告別,重新上車朝著他們的目的地周家鎮軍用機場繼續駛去。
說起來長,可實際上因為心里有事,在市場掃貨柯蓓他們就用了半個多小時,和杜河告別又用了十幾分鐘,總共也沒耽誤多少時間。
這會才不過中午十二點。
如果按照之前的速度,從這里到機場最多也就剩下一個小時的車程了。
就算現在走得慢,如果順利應該也能按時趕到。
想到這兒柯蓓朝丈夫建議“我來開,你休息一下吧”
“不用,這邊路你不熟。”程乾搖頭拒絕。
聽他這么說柯蓓沒有再堅持,而是從空間里拿出了兩盒炸雞塊,三個漢堡準備作為一家人的午餐。
恢復了異能之后,小天的腸胃也沒有小不點兒時那么脆弱了,只要不是太油膩,吃些肉也沒有問題。
所以柯蓓直接將一盒炸雞一個漢堡遞給了他,然后拿出一個雞塊塞進了丈夫的嘴里。
程乾咬著雞塊,一邊開車一邊享受著妻子的投喂。
炸雞,漢堡加冰可樂,這樣的美食給了柯蓓一種如在夢中的感覺,讓她總有點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
如果不是車窗外的道路越來越糟糕,時不時還有竄出來的樹枝擊打車身,她都快要忘記現在變異已經開始了。
車子又往前行駛了半個多小時,然后接連拐了好幾個彎,越拐路況越不好。
開始的時候,雖然他們走的不是高速,但至少是正常的公路,身后時不時的還能看到一兩輛車。
但現在別說其他車了,連路都快要看不出了。
現在的他們簡直就像是在樹林里行駛,時不時都要撞斷幾枝長到路中間的枝杈。
又開了大概十來分鐘,實在是沒路了,連程乾也沒了轍,不得不把車停了下來。
“應該還有二十多公里,剩下的路咱們只能步行了。”他無奈的說道。
一般軍用機場所在的位置都比較偏僻,周圍的路不太好走也實屬正常,柯蓓有思想準備。
聽了這話,她轉頭將兒子的衣著檢查了一番,確定他沒有什么裸露在外的皮膚,不會被樹枝劃傷之后,就跟著下了車。
程乾在前,柯蓓斷后,小天被父母保護在中間,一家人沿著被瘋長的灌木遮擋的快要看不見的小路朝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