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在大多數人眼里,朱葉不在一般女人的范疇里面。
張惠想了想說“既然他不介意,你又有意,處一處對象也沒什么。”
張惠看得出,朱葉其實已經心動了。
朱葉發愁“還有個事兒,徐永他是南山上的人,他還是朱水清男人的表叔,我和他處對象,肯定要和朱水清有牽扯,我可不愿意。”
“除了這個你還有什么擔心的”
“我還擔心我生不出孩子,要是和他在一起,過一兩年又分了,那還不如沒在一起過。”
雖然她離過婚,她還是很在意名聲,她情愿別人提起她說她是個悍婦,也不愿意別人說她離了婚又找了個男人,不行又分了,好像她多水性楊花似的。
“他知不知道你的想法”
“不知道,我沒敢跟他說。”
今天下山去鎮上又碰到他了,朱葉才知道,他們朱家村下山到鎮上那條路上有一家住著他的朋友,他托他朋友每次見到她下山就去南山給他報信,所以她每次下山都能碰到他。
“人家這么有心,你不如把你的擔心跟他說清楚。”
“說清楚又怎么樣,說了又解決不了問題。”朱葉心里面害怕,所以才一直這樣拖著。
“如果你問我意見的話,我建議你和他說清楚,你還可以問問他,如果你們倆結婚后,他愿不愿意來朱家村住。”
“不行,萬一他是來偷師的怎么辦”朱葉立馬反對“而且他在南山茶廠有工作。”
“那你先去問問我師父,再問問你家里人,他們是個什么看法。”
朱葉更糾結“這樣行嗎”
“行不行,你先去問問就知道了,你要真有點喜歡他,就一步一步解決問題。”
朱葉下定了決心“我聽你的。”
“哎呀,早知道我就早點跟你說,現在我心里舒服多了。”
張惠笑了笑,朱葉雖然比她大幾歲,又離過婚,沒想到在感情上還是幼稚可愛。
朱葉下定決心后,跑回家問她爸媽,朱葉爸媽和哥嫂都覺得張惠說得對,如果徐永愿意來朱家村,還是很不錯的。
“你在村里住,我們就不用擔心你被欺負。”
“我們朱家村雖然偏僻了點,但是好歹也是個茶廠,他要能干活也能領工資,不比南山茶廠那邊差。”
“這事兒不能拖,等過兩天清明節掃墓之后你就下山去和他說清楚,他要愿意你就帶他回來我們見見,他要不愿意,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可是,他是朱水清男人的表叔。”朱葉心里很介意這個。
朱葉的大哥笑道“朱水清有些不是個東西,但是你總不能一竿子打死吧,說不定徐永和那家人不一樣呢。”
“就是,你哥說得對,你也說了是表叔,又不是親的。”朱葉她媽幫腔。
自從朱葉離婚回來,全家人嘴上不說,心里還是希望她能再找一個,有個人陪伴著,總比一個人好過。
現在有個送上門來的,不管好壞,總要給個機會看看再說吧。
“可是,偷師”朱葉還是怕。
“嘿,偷什么師,你在朱家村活了這么多年你不知道制茶有什么好偷師的,一般的他肯定會,真正屬于朱家的獨門手法,你明山叔不親手教他能學得會”
要是這個女婿真安心在朱家村住下來,還有那個天分,請明山叔多收個徒弟也沒什么。
朱家都肯收外姓人當徒弟了,一個還是兩個又有什么區別
朱葉徹底放下心里的重擔,決定過完清明節就去找他說清楚。
清明節前這幾天,茶山上還要采一茬茶葉,張惠跟著師父在茶坊忙活了幾天,清明節那一天,才能稍微休息一下。
朱家村地處偏僻,村里都是自己人,沒人管能不能祭祖燒紙錢,所以當天一早,朱家村的人都動起來,準備點心、豬頭肉、茶葉等等,還有香蠟紙錢也不少,都是自己家親手做的。
朱葉早上九點多過來了一趟,張惠笑道“現在還不上山別耽誤時辰。”
掃墓一般都是在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