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長勝卻揮了揮手,“快給謝先生松綁。”
管家等人都愣住了。
還是親兵反應快,拿了匕首給謝易道主仆松了綁。
“謝先生,是犬子無狀,此處也不是說話的地方,”
蔣長勝親自攙扶了謝易道起來,態度十分親近,“不如到本國公的書房說話,如何”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
謝易道眼里露出欣喜神色。
謝易道在蔣家足足呆了大半日。
謝夫人在家里,見兒子出去久久不回來,都著急了,“這兒子不會出什么事吧”
她看了眼好整以暇坐著吃茶的聶輕羽,“那也是你丈夫,你倒是坐得住。”
聶輕羽眼皮抬也不抬,“母親教訓的是,母親若是看不慣,趁早把我休了便是。”
她這句話,頓時把謝夫人滿腹責怪的話都堵住了。
原本謝夫人能拿捏聶輕羽的無非就是把她休了,可現在,人家求之不得,謝夫人根本拿聶輕羽沒辦法。
“你以為我不敢”
門口傳來一聲暴怒聲。
聶輕羽等人聞聲看去,陳碧瑩驚呼出聲,“易道哥,你怎么喝成這樣”
謝易道喝了不少,蔣長勝設宴款待了他,還送了他好些禮物,這才打發人把他送回家。
謝易道渾身酒氣被德貴攙扶進來。
他趾高氣揚,手指指著聶輕羽,“你不就是想要我休了你嗎想攀龍附鳳嗎我告訴你,我如今跟安國公搭上了線,安國公對我嘉獎有加,還賞賜了我兩個丫鬟,你想走,你就走啊”
兩個嬌滴滴,千嬌百媚的丫鬟走了進來,屈膝福了福身,“給老爺、夫人、少夫人請安。”
謝老爺跟謝夫人都瞪大了眼睛。
既欣喜又不敢置信。
謝夫人抓著謝易道的手,“兒子,你真的跟安國公搭上關系了”
“可不是。”謝易道打了個嗝,他身形搖晃,手指著后面,“娘,安國公還送了我老些禮物呢,你瞧瞧,您喜歡什么,都拿去”
“哎呦,哎呦”
謝夫人簡直高興得語無倫次,她連忙看向家丁們手里捧著的禮盒,一個個打開,無一不是珍寶,有金鑲紅寶首飾、有羊脂白玉鐲子
謝老爺臉上也是與有榮焉。
陳碧瑩看向謝易道的眼神,頭一次這么火熱。
聶輕羽卻是徹底愣住了。
她只覺得仿佛被人潑了一面冷水。
“不是要回你聶家去嗎”謝易道看著她的表情,心里十分暢快,“回去吧,明兒個我就送休書過去,休了你,我要娶好的,多了去了”
聶輕羽咬著唇兒,“你別癡心妄想,我跟著你吃了這么多天的苦,你要休我,除非我死”
“皇上。”
曾青快步從外面進來。
他小聲不知說了什么。
司空霖眉頭皺起,露出疑惑神色,“他怎么跟蔣家混到一塊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