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司空霖,“不必了,皇帝你先回去吧,你也得好好休息,這藥哀家等會兒再喝。”
司空霖有些猶豫。
鄧公公忙替自家主子解除危機,“皇上您就去吧,奴才一定會伺候太后喝藥。”
“好吧,那這事就交給鄧公公你了。你們也是,”司空霖的眼神從慈安宮眾人掃過,“要是伺候不好太后,讓太后病情加重,你們就等著人頭落地。”
“是”
眾人連聲道是,后背都嚇出了冷汗。
司空霖這才放下藥碗,跟太后道“那朕就先走了。”
“皇上去吧。”太后現在可不想看到司空霖,直接擺擺手說道。
司空霖這才回去。
曾青伺候司空霖脫鞋更衣,道“皇上,出了今晚這么一遭,估計以后太后都不敢再讓您侍疾了。”
“這可不成。”
司空霖慢條斯理,“朕才剛侍疾一天,怎么能半途而廢怎么也得等到太后身體好了,再說。”
曾青悟了。
皇帝的意思是他以前受過那么多罪,想這么簡單就完事,沒那么容易。
果然。
次日一早,太后還在睡覺,她每日都是睡到卯時刻才起身,冬日里起的就更晚。
平日里,太后睡著的時候沒人敢吵醒她,但今日卻來了個不速之客。
“娘娘,娘娘,太后娘娘”
鄧公公硬著頭皮來叫太后。
他才喊了幾聲,太后就睜開眼,眼里滿是怒氣,鄧公公深諳太后脾氣,連忙跪下,給自己打了幾巴掌,“是奴才有罪,但是娘娘,皇上在外面來給您請安來了。”
司空霖
太后怔了怔,她扶著額頭,兩個宮女伺候她起身,太后這才漸漸清醒過來,“他這么早來做什么”
平日里請安也不是這個時辰。
“皇上說,您每回頭疾都夜不能寐,都是早早讓他過來侍疾,所以今日他特地早來了。”
鄧公公說這番話的時候,根本不敢看太后。
他已經能想象得到太后會如何憤怒。
果然。
太后氣的哆嗦,雙手緊握,抓破了兩個宮女的手,那兩個宮女疼得眼里有淚,卻不敢出聲。
司空霖在主殿坐了有一會兒。
他吃了茶,又吃了點心,神色從容,還時不時問伺候的宮女,“太后怎么還沒起”
“是不是身體難受的厲害要不要再去請太醫來”
宮女根本不敢接話。
所有人都跟踩在刀尖上似的,生怕一個不小心就粉身碎骨。
“皇帝真是有心,這么一大早就過來了。”
太后終于洗漱更衣完畢,她拉著臉,此刻的她雖然上了妝容,卻比昨日更憔悴。
很顯然,這被打擾睡眠,太后的心情不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