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余光處,看著那輛停在街對面的黑色大g,仿佛要和夜色浸沒在一起。收回視線“帝姬第27場的吻戲還記得嗎”
西凌愣了下,點頭“當然記得啊,重拍了幾十次才有的氛圍感。”
因為那時是冬天,仙俠服裝里面又加厚了保暖內襯。真親反倒在鏡頭前沒有導演要的效果,兩人拍條借位的吻戲都耗了半個晚上才完成。
“再試一次行不行”施今倪笑著抿了口茶,嘴角上揚,“沒別的原因,我想借你分個手。”
路燈的光芒被榕樹茂盛的葉片遮蓋了不少,顯得環境更闃寂悠然。
車里沒開燈,光線褪暗。
漆司異靠在車座的椅背上,大半張桀驁冷淡的臉都浸在深不可測的的黑色陰影里。深長的睫毛輕垂,鼻骨挺直,有股極端陰郁的英俊。
他手里把玩著的金屬打火機開開又合合,猩紅的焰火從骨節分明的指間躥出來,時不時照亮冷峻的面容和虎口的那處紋身。
包廂里是兩個人在接吻,街邊的車里點燃了一根嗆口的煙。
那只戴著腕表的手搭在車窗口,窗沿和表盤周圍發出了很低的磕碰聲。手背處的青筋突戾,修長的指尖輕彈了彈煙灰,青白的煙霧順著夜風往外吹散。
漆司異側過臉,冷雋的五官被昏暗的路燈光切割成明昏兩半,瞳孔里破碎、閃躲不及的情緒都被額前碎發遮掩。
他突然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一個雨夜。
喝得爛醉,被施今倪掛斷電話,半夜三更卻還是想跑去找她當面問清楚。但是在那天晚上,找她的不止他一個人。
他站在施今倪租房的那個街口,看見她和鐘析抱在一起。雨這么大,她的傘卻始終偏向鐘析這一邊。
“漆司異,我從來沒有對你說過一句喜歡。”
“從始至終,我都是為了鐘析。“
“你還有點自尊的話,就不要再找我。我們結束了,我不陪你玩了,聽懂了嗎”
她和鐘析是一起的,他們分享過的秘密、疼痛是他不曾參與也不被施今倪允許參與的。
以前柴近芝對他說的那句話,在這些年的不知道多少次回憶里又重新被記起“漆司異我覺得你也挺慘的啊,你不喜歡我,你挑中的施今倪也不喜歡你。要不是鐘析,她可能都不會多看你一眼。”
這才是kara這個詞的宿命論和因果報應。
除了鐘析也會有別人,他只會威逼利誘,好像永遠不是施今倪心甘情愿的首選。
視線里的那輛車離開,施今倪關上了窗簾,也慢慢收起了臉上的笑。
西凌問她“有用嗎”
“有,他不知道我有多愛他。”
西凌不理解地皺眉“你愛他,卻想這樣離開他”
用這種方式,很難讓漆司異再找到理由把她留在身邊。他那么驕傲的人,沒必要一直守著一個心里裝著其他人的女人。
施今倪摸著已經涼透的茶,良久后笑了下“我很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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