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司異在學生時代就是那種很能沉浸下來的人,一心二用,也不會被旁邊環境所影響。
中途加餐吃了頓飛機餐,有中西法三餐供應,都是現做的。但長途飛行本來就耗心神,兩人胃口一般,都沒吃多少。
不知道他手下是多少個小目標的合同,居然能看5、6個小時。
聽不見他說話,沒有其他乘客聊天,也沒有小孩哭鬧聲,更沒有往常飛行中突然來問她要簽名的粉絲施今倪覺得一個人有些無聊了。
可一想到一開始是她自己說的不讓他跟自己說話,她又拉不下面子主動找他聊天。
刷了會兒微博,又捏了會兒手指,她起身去飲料站那邊喝了點東西。那些空乘和機組人員十分專業,除了服務以外沒說半句多的。
回去后,施今倪轉過身問了今晚的最后一句話“我去床上睡覺了”
漆司異捏了捏眉心,疲倦的眼看向她“去吧。”
簾子后面的感應燈在施今倪走進后亮起,有點類似于酒店的布局,她對這里的洗漱臺和淋浴間原本還保持一定的新奇樂趣。
但或許是到了國內該睡覺的時間,洗完澡躺在床上后,施今倪入睡得很快。
飛行似乎過了許久,在迷迷蒙蒙的半睡半醒中,她感覺大床的另一側有人躺了上來。那柏木香清冽又熟悉,用的沐浴液也和她用過的味道一樣。
施今倪困到沒睜眼,腦袋往被子里面縮了縮。
但是那只手并沒讓她如愿繼續睡下去,掀開了她臉上蒙住呼吸空氣的被子,戳了戳她的睫毛。指腹在她眉毛、鼻尖、嘴唇上游移,而后是男人的氣息覆下,濕濕熱熱地含著她唇瓣。
徹底裝不了熟睡,施今倪手背擋著眼睛,半清醒半含糊地喊他名字“漆司異我要睡覺,唔就知道你沒這么”
“沒什么”他手臂把人稍稍抱起,側身問她。
漆司異洗過澡,發尾還有些濕。冰涼的觸感碰到她,她感覺到他在聞自己的頸側,低聲嘟囔了句“你是狗嗎”
一張口,就是給他纏住舌尖的機會,津液相互交換。
中,她洗澡后換上的白色浴袍在半推半就中被扯開。冰涼的手指撫著她后脊背的凹陷處,一寸寸往下。
施今倪完全被親醒了,懵然又羞赧地看著天花板上亮起的繁星點點,那是機艙里的孔燈,有點像勞斯萊斯里的車頂內部。這次沒有礙事的長褲,他更肆無忌憚。
光線在她瞳孔里一點點散開,閉塞闃寂的空間里,還充斥著仄仄水聲。
她在情動的失神過后咬住了手背,忍不住揪住他短利黑發,也有些吃不消他的攻勢,聲音被迫斷斷續續“你起來,親夠了沒有”
“這次給多少”漆司異半跪著壓上來,有些潮的鼻梁骨蹭了蹭她臉頰,啞聲,“不得翻個倍”
“”
是在說那晚給他發了4千塊小費的事情,施今倪咬唇看他,不滿道“那已經是價格表里最高的了”
他額前碎發往后捋,露出清雋英氣的眉弓。鋒利的喉結在她掌心下滾動,冷嗤中帶著點輕佻的挑釁“你這么敏感,看來前男友很孬。”
施今倪唇微動,聽出他這種莫名其妙的勝負心,有些好笑“我前男友是你在罵你自己嗎”
漆司異皺眉“那天門外的不是”
“是情侶炒作的營銷策略,藝人談戀愛沒你想得這么自由。”想到他剛才那句評價,施今倪把浴袍帶子拉好,平靜地說道,“我不知道你之前的女人是有多熟練。但我沒經驗,也確實做不到像她們那樣。”
盡管殳絮說過他沒有穩定關系的伴侶,但施今倪并不認為他沒有找過女人解決生理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