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要她在大眾面前銷聲匿跡,要她無人問津,要她親眼看著自己這幾年在內娛流淚流汗打下的江山被迫拱手讓人。
kenny忍不住唉聲嘆氣“你說你,明明十八歲那年就被我給撿了到底在哪招惹的這種有錢又有人脈的大資本家”
施今倪慢條斯理地吃著吐司片,也閑扯道“是啊,你怎么不在我十七歲的時候來撿我呢。”
kenny笑“怎么了17歲那年過得更慘啊”
她牙齒磨合的動作一停,低著睫,搖了搖腦袋“沒有,17歲那年最開心。”
常毓以為年輕男女之間的恩怨無非是可以一炮泯恩仇,但施今倪只覺得漆司異表現出來的恨意是想她死。
那天要不是他手機響了有急事要先走,那只掐著她手腕的手,就該在下一秒掐在她脖子上。
漆司異,身上還是那股無人能壓制的貴傲氣。
他羽翼卻更豐滿,五官愈發正挺硬朗,眼神帶著比那時更強烈的侵略感,不再是曾經那個青澀少年了。
回來沒多久就鬧成這樣,像是在對她宣告他如今有多權勢滔天。心里那股火氣和這些日子為了摁死她而拋出去的錢一樣,燒得轟轟烈烈。
那年他倆之間的最后一通電話鬧得很僵,彼此都以惡語收場。
不知道她離開之后,朗御的那些人是怎么傳言,他們那些迭起的經歷又是如何結尾。
陰謀也好,陽謀也罷。
在彼此世界消失的這幾年里,施今倪不愿意再回想糾纏。在決定離開時,也把那段青春丟在了身后。
kenny看著她一副認栽的懨懨模樣,又不禁多問了句“真不能再去求求那位高抬貴手啊”
思忖良久,施今倪咬著牛奶吸管說“算了,他開心就行。”
“”
kenny是真搞不懂。
他在視頻對面讓她吃完待會兒記得拍個練普拉提的自拍營業照安撫粉絲,突然又在這時收到了一則罵爹的消息。
之前殺青的帝姬本該在下月中旬開播,但場記拿錯了卡帶,不小心刪除了第五集里女主被配角推入潭水里的那場落水戲。
時間緊迫,現在劇組那邊已經搭好了大棚和內景,服裝和化妝師也都準備好了,就等著施今倪過去補那一場落水鏡頭。
保姆車后座,施今倪敷著消腫的面膜。忙碌慣了,閑下來沒有工作半個月,猛地要回去面對鏡頭還有些不適應。
小艾在給她打理頭發,把溫好的姜湯放在她小腹那“這幾天就要到姐的生理期了,怎么偏偏刪掉的是落水這場戲。”
而kenny還在那敲打對方“雖然這是意外,但也能看出你們專業性太差了這種事故怎么能有”
噼里啪啦的商業社交行為在自己耳邊過,有kenny在,施今倪壓根不管這些東西。安靜地看著劇本,在腦子里過調度和臺詞。
她在圈內人的眼里就是溫柔的蛇蝎美人形象。
精致的長相,清高又疏離。
導演這邊對她和顏悅色,開拍之前賠禮又道歉。投資方那邊也有人在,但可能也是最近聽了點風聲,那位平時對她言笑晏晏的小林總,今天都不敢和她多說幾句話。
一場落水戲拍完不到5分鐘,劇組的工作人員說還有幾場配角的戲份也要重拍。棚沒拆,都還在工作。
不過施今倪這邊算是完成了。
她換完衣服進休息室吹干頭發,小口喝著姜湯,聽見外面幾個化妝師和助理在閑聊,說剛才看見了最近很火的那位向檸小姐。
“難怪她這段時間資源好到人神共憤,你們沒看見送她來的那輛車有多貴嗎那張車牌號就抵你兩套房”
“你這話說的,看不起誰呢我那老破小兩套房能夠格和那輛豪車比”
“哈哈哈哈你們格局大一點,我聽到消息說她攀上的是漆家人。”
“漆家這么多人,哪位啊不過你還真別說,我侄子不是在漆氏總部嘛,最近調去了分公司,我前天順路送他去上班的時候看見了他的新老板,也是個海歸高材生。”
“新老板這種會投胎的一般都長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