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退掉了租房,向班主任發送了一條很長的自請退學消息,也收拾好了隨時能離開的行李箱。找了個箱子,把一些漆司異送她的書籍、約會時買的禮物、紅包和那個貴重的蝴蝶發卡一并放在里面,同城郵寄的地址是他九瑰臺的住處。
次日早上,她去了醫院看望漆司異。
單人病房的紗簾沒關上,施今倪在外面默默地注視很久。
其司異在睡覺,唇色蒼白。黑發稍凌,高挺的鼻梁間一顆小痣,一張冷淡桀驁的臉在閉眼時少了那股鋒利和壓迫感。
他左手小臂上裹著很厚的白紗布,另一只手掛著點滴,看著有些難得一見的脆弱。
施今倪推門進去時,他眼皮微動了下。
她坐在床沿,把他被子往上拉了拉,看著他安靜的睡顏,也發覺自己只敢在這種時候才能大大方方地盯著他看。
一個輕飄飄的吻落在他唇角,施今倪要起身離開時卻被他伸手一把拽住。
“就這樣”漆司異瞭起眼皮看著她錯愕的表情。把人拉到胸前,用著極為涼淡的語氣說,“這樣不夠。”
像是要證明他說的這句話,他突然放肆地親上她紅腫的眼圈,吻漸漸變得蠻橫無理,朝著她唇瓣那咬下去。
“漆司異,你別,別這樣”她雖然有些慌張,但并不算害怕。擔心地看著他手背上已經在回血的針,“你手不要了”
門在這時被推開,門外站著一位換吊瓶的護士、來做筆錄的兩名警察、漆老爺子和他的律師。
而病房里的場面稱得上震驚。
施今倪外套的拉鏈都被扯開,男生把她死死地壓制住,完全是一副在強迫她的模樣。
明明聽見了外面護士的驚呼,但漆司異動作沒停下。漆老爺子嘴上罵著“混賬”,率先走上前,將一根龍頭杖打在床尾。
施今倪好不容易把他推開,慌亂下床。
兩個警察進屋,警惕地看著他,厲聲呵斥他這行為。
漆司異卻表現得如同一個空有錢的紈绔子,仰起的喉結緩緩滾了下,看著他們笑得漫不經心“她很便宜,拿錢就能合解。兩百萬夠不夠”
漆老爺子這下總算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了,皺著川字眉,看向一旁低頭不語的姚律師。
兩百萬施今倪眼里疼痛又狼狽。
昨晚被老爺子威脅的場景浮現眼前。
他什么都知道,他將計就計,他甘之如飴。他用自損八百的方式,再次給了她一條退路。
可是在很早之前,施今倪就很清楚他們注定是死局,無解。
女警察還在安慰地拍著她肩膀,小聲在她耳邊鼓勵說別怕,一邊要求同事趕緊去把漆司異制住。
“我沒事,他剛才是鬧著玩”她慢慢冷靜下來,拉好外套領口,眼里情緒全無地看著病床上的人。
他收了笑,冰冷地回視。
施今倪放棄般地對他說出那幾個字“漆司異,游戲結束。”,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