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nny不禁想起自己剛撿到她時就篤定她會大紅大紫,果然人也爭氣,半點不負他望。
“對了,我下午可去物管那查了那五個車位的男人。鄺家的獨子,回國沒多久,誰都巴巴地上去,你和他居然是朋友”
施今倪臉上不動聲色,搖搖頭“不是朋友。”
“不是朋友可看他對你的態度是真好,那向檸在一旁一句話都不敢說”kenny笑得市儈又現實,“不是朋友也沒事,他家在影視圈也是投資大拿。在這個圈子里,沒仇就行。”
“和他沒仇,但他應該挺討厭我。”
她這話聲音不大,正好被臺上人的發言蓋去一半。
kenny沒多在意,他不好在里面待久,給她捋了捋頭發上的發飾就回了隔壁職員的敞廳。
施今倪正拿了杯香檳,宴會廳里卻突然發生一陣騷動急促。有在人頭攢動中撞到她胳膊的,玫瑰味的酒液灑在羊毛裙擺的花邊上。
也不知道是哪位大人物姍姍來遲,連chaut總裁也匆忙放下手里價值千萬的珠寶上前迎接。
顯然kenny沒做好這番功課提前告知。
邊上的侍應見狀,連忙帶著她去洗手間整理。
施今倪在放空,有些厭倦滿室的星光和社交。有意拖延到宴會快結束,在洗手間里呆了好一會兒。
等裙角徹底干了,她才往外走。
外面的躁動在此時已經平息,可就在轉身的一個拐角處。
chaut總裁和世嘉雜志社的主編都正端著高腳杯在和人交談,臉上是難得一見的諂笑謙卑。
他們面前那位男人背對著她,身量冷峭頎長,有種高不可攀的倨傲氣場。一身禁欲貴氣的西裝,西褲勾勒出長腿窄臀。
施今倪先注意到那只骨節分明的手,一塊銀色的hyt液壓表扣在那只漂亮的左手腕間,青筋冷淡地突起。
他半個身體在暗處,背脊挺拔,輕微地側了側臉。
俊朗深雋的眉骨,下頷線條緊削而鋒利。五官和氣質有種被時間打磨后的沉穩,可依然透出只增未減的戾氣和強烈的壓迫感。
聽到那聲低冷又極有辨識度的嗓音后,施今倪捏著裙邊的手猛地一顫,后背寒氣冒上來。
反應雖在酒精后變得遲鈍,腳步卻不自覺往那男人方向繼續走去。
世嘉的主編率先看見她往這走過來,立刻給出一個警告的凌厲眼色,明擺著告訴她這位不是誰都能來攀談打擾的人。
男人似乎是未察覺又或是無意轉頭,只低頷,漫不經心地轉了轉手上的尾戒。
“201x年9月23日14時25分,一架亞洲飛往美國的ua55060航班于太平洋上空墜毀,機艙內”
回憶里的新聞播報冷漠又無情地涌現在腦海里。
這人很像他,又絕對不可能是他。
可這得是他才對。
他本就該青云直上,野心勃勃。享萬人追捧,在腥風血雨里做被忌憚的天之驕子。
施今倪呼吸滯停,喊出那個名字“漆司異”
伸手牽住男人袖口的那一刻,沒等他回頭,她卻毫無預兆地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