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說還好,這么一說,眾人心里犯起嘀咕,難不成這次的事情更奇葩那他們可得好好聽聽。蘇念星看向翻譯,示意對方幫忙解說,“其實她的兒子一直沒有離開,就待在她身邊。”翻譯疑惑看著她,什么意思蘇念星示意他先翻譯。外國女人聽完,臉上全是迷惘,一
串嘰里咕嚕的話說出來。
翻譯問蘇念星,是誰
蘇念星嘆了口氣,她兒子整成了女人,住在她隔壁,經常跟她說話聊天,時不時一起去咖啡店。
街坊們倒吸一口涼氣,翻譯也是愣了好半天,倒是外國女人急得抓耳撓腮,扒拉翻譯的胳膊,讓他快點翻譯。
翻譯壓低聲音解釋給對方聽,街坊們卻是炸開了鍋。
安叔拍了下桌子,朝著蘇念星翹了個大拇指,這個比之前那些故事更炸裂那些事件的主人公都是千辛萬苦害別人。這個不一樣,他害自己,他夠狠。可是他到底圖什么呀
安嬸也想不通,女人變成男人有什么好處他一個男人變成女人,這不是把自己的晉升道路堵死嗎
雖說香江近幾年在倡導“男女平等,同工同酬”,但是男女地位依舊不平等,不說別的,就拿警署來說,雖說也有女警,但是她們升職速度可遠遠比不上男警。還有各大公司的高管就沒見過幾個女人。
外國女人聽翻譯說完,整個人如遭雷擊,往后退了兩步,扶住桌子的手指尖泛白,嘴里呢喃著什么。
街坊們想勸,卻又不會法語,只能干著急。
蘇念星讓翻譯勸她想開些,事情已經這樣了,想挽回也來不及,就只能接受。外國女人臉皺成苦瓜臉,她用法語道了聲謝,付了卦金就帶著翻譯離開了冰室。看著她扶著墻慢慢走出冰室的落寞背影,街坊們齊齊看了口氣。明叔聯想到自身,如果我兒子做出這種糊涂事,我能打斷他狗腿安叔也是覺得這孩子太混賬,“我始終想不通,他圖什么呀”
蘇念星猜想,“那邊六十年代就已經出臺平權法,工作當中男女平等,女性升職同樣有優勢,就拿漂亮國來說,最高法院大法官有三分之一是女性。他變性為女性并不會損害他的利益。可能他就喜歡當女人。
“啊”街坊們還是頭一次聽說這個。
蘇念星嘆氣,他本人沒影響,但是他母親受到嚴重打擊,她看起來好難過。如果她的孩子敢這么任性妄為,她肯定要被氣死。
街坊們也都是當了父母的人
,聽到這話,也跟著點頭。
“誰說不是呢。就算再想當女人,也沒必要做手術吧多疼啊。”
穿點女裝過過癮就行了。非要做手術,這還得定期打針吧把身體都搞壞了。
“孩子不聽話,心疼的只有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