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督察失笑,不會。元朗警署那邊有我的老同學。問問而已,又不是問他怎么查案。蘇念星松了口氣。
轉眼梁督察就把自己問到的結果告訴蘇念星。
“你的意思是說元朗警署那邊找過阿杰的嬌頭,對方不承認當天跟阿杰在一起”蘇念星嘆了口氣,阿杰母親說得沒錯,那個女人果然見死不救。還真的是露水情緣,一點都不靠譜。
梁督察頷首,”我老同學辦案很認真。不會聽信她的一面之詞,更不想冤枉無辜。我聽他說他確實發現有幾個地方與阿奇說法不一致,甚至可以說是蹊蹺。
蘇念星睜大眼睛,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我同學查到,他和大金從來沒有來往。如果真是阿杰殺人,那就是陌生人殺人案。這個人的性格必須是非常暴躁,一點就炸。阿杰顯然不符合這種情況。我們都見過阿杰,他個性確實沖動些,智商一般。但是那天那個老伯明擺是想訛錢,阿杰很生氣,但他也只是罵對方,甚至到最后他做出妥
協,給了老伯兩百港幣,并沒有做出過激行為。為什么他突然性情大變會跟大金無緣無故起爭執,而且還狠到殺了他
蘇念星點頭。梁督察說得有道理。阿杰確實傻了點,脾氣差了點,但是并不代表他會一言不合就殺人。他還是稍微可以控制一下自己的脾氣。
“還有第二件事,法醫說阿杰殺人時的衣服血液噴濺痕跡不符合常理。”梁督察雙手比劃他與蘇念星的距離,一刀插進去,兩人離得那么近,阿杰身上的衣服一定會沾有大金的血跡。但是阿杰身上的血跡卻是拖拽尸體時留下的條狀,這不符合邏輯。或者說現場一定有第二個人存在,而那個人才是真正的殺人兇手。
蘇念星懂了,警方現在只能證明阿杰搬運尸體,卻不能證明阿杰殺了人
對梁督察又補充,而且還查到一件特別巧的事情。阿花丈夫和阿奇是朋友。阿花丈夫欠了大金一筆錢。
蘇念星之前懷疑阿奇是故意讓阿杰替自己抵罪,要不然阿杰也不會稀里糊涂借了高利貸。可是聽到阿花丈夫欠了大金一筆錢,她有些糊涂了,大金不是個菜農嗎
是啊。但是大金以前住在銅鑼灣,還是個拆遷戶,他手頭有不少閑錢投資基金。阿花的丈夫正是負責他的基金經理。”梁督察覺得這里面有蹊蹺。可能事情不是表面那么簡單。但他畢竟不是這起案子的負責人,所以沒辦法知道太多內情。
蘇念星摸摸下巴,“你是說這里面有人在搗鬼”她眼睛一亮,左手拍右手,”是不是阿花丈夫得知老婆出軌,然后伙同阿奇和老婆一塊作局陷害阿杰
既解決了奸夫,又可以眛下大金的錢。阿花丈夫是整個案件最大受益人。
梁督察沒有回答她的疑惑,這些只是她的猜測,見她雙眼放光,顯然很感興趣,于是順嘴問了一句,你想不想參與這起案子34
蘇念星微愣,指了指自己,我
反應過來后,原來他指的是季云。的確,季云是香江警隊的顧問,她可以申請參與警署所有案子。
“那你幫我申請一下吧”蘇念星對這個案子還真感興趣。她只能從阿杰母親那邊算出阿杰是冤枉的,卻算不出這里面有什么貓膩。
如果她親自參與,那就可以查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