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下面很危險”郁久霏緊張地問,想說實在不行他們現在跑也行,帶不了,她不要這個副本的積分了,總不能讓樓十一跟沈西聆真在這受傷。
“不好說,我給那個光球做的病毒被清理了,boss本體應該就在下面,而且防護等級很高,我沒辦法完全掃描下面的情況,帶著你就不是很方便了。”樓十一嚴肅地說,這次不是開玩笑或者看不起郁久霏,而是他確信下面有一個與他同等級的人工智能。
同樣作為人工智能,樓十一有個最大的缺陷,就是他初始是人,后來經過試驗才變成人工智能,如果對方本身就是人工智能產生自我意識,那很難說對面在面對威脅時會做出什么樣的選擇。
簡單舉個例子,人在考慮危機的時候并不會完全把死路給考慮進去,而是要將人性、感情給考慮進去,樓十一當時妥協人數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的目的不僅僅在于炸毀醫院,更多是想自己作為人離開。
但如果下面的boss屬于純人工智能,那它會為了自己的目標指令掃除一切障礙,換言之,就是它不會講道理,它被錄入的命令就是道理。
沈西聆也贊同樓十一的說法,提醒道“總之,你先把城主給你的卡牌帶著,一旦出現任何我們沒來得及處理的問題,你就趕緊跑,而且,我很擔心另外一件事。”
“什么事啊”郁久霏條件反射地應了一聲。
“就是你跟視頻里的人長得一模一樣,且不說那是不是另外一個郁久霏,就算你們不是一個人,只是難得地、巧合地長得一樣的人,可你們一模一樣,人工智障這種東西你也懂的,它如果一開始就認錯了呢”沈西聆攤手反問。
郁久霏沉默,欲言又止“你別說這么可怕的事情”
萬一那個人作為英雄被記錄還好,如果她被當成末日淪陷大地沉入海底的罪魁禍首那boss別說給郁久霏通關了,設計弄死她都是輕的。
樓十一接上話頭“所以為了不讓副本因為一個奇葩且詭異的原因失敗,你得保護好自己,我們先下去看看,盡量在我們回來之前活著,還有,別跟陌生人、不,是別跟陌生生物說話,它有擬態的能力,無論什么,都會擬態得特別真實。”
“那它要是擬態你們怎么辦”郁久霏說完,覺得這個問題根本無解啊,都是boss,還擁有差不多的能力,擬態可以讓對方最大程度
復刻兩人的身體與行為。
“”樓十一跟沈西聆一下子都沉默了,他們也想不到,如果對方變成了他們兩人然后來跟郁久霏接觸怎么辦。
在那樣的情況下,想要證明似乎就變得很不容易。
郁久霏想了想,又忽然說“沒事,其他人我不一定能認出來,樓十一還是能的。”
沈西聆不太高興“都是一個團隊,你怎么就光能認出來樓十一啊我們也是你們y的一環嗎”
不過樓十一瞬間就明白為什么了“不,因為我是知道她最多信息的boss,除非我跟那個a貨對打輸了,不然有太多的事情,是人工智能想象不到的。”
聽完,沈西聆也沉默了,人工智能思考問題需要邏輯,精神病不需要,所以那些奇葩到離奇的事情,只有精神病做得出來,而他跟樓十一一塊下去的,沒道理下面那個人工智能可以一打二還入侵樓十一的數據庫,這傳出去他們面子往哪兒擱
在樓十一跟沈西聆的千叮萬囑下,兩人擔憂地離開了,將郁久霏留在原地,希望郁久霏不要被騙。
雖說以郁久霏的腦子,不太容易被騙,但她有病啊,她是那種,明知道被騙,只要你看起來很可憐,就會心軟的人。
以防萬一,沈西聆還單獨給主母發了郵件,沒讓郁久霏知道,說盡量防著郁久霏犯病,這副本疑點太多,他們還不想就此結束。
目送兩人離開,郁久霏在附近找了塊凸起的石頭,讓主母拖著自己坐下,過了會兒又困了,拿出游戲卡看了眼時間,發現到了晚上,她應該睡覺了,難怪這么困,于是一點點浮起來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