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二“”
他慈愛但不走心地開口“哈哈。知道了,那小小姐回去直接向小姐匯報吧。”
嗯,無所謂。
反正也會一眼被那兩位看穿。
“胡二爺爺,不要告訴媽媽噢,一定不要。”
晏小蘇嘟著嘴收回小本子,還想彎腰費勁從地上撿起鉛筆。可惜她的小身子在安全帶里扭啊扭,怎么也夠不到。
一旁更名為社醋的斯黛拉見狀,腳尖一掃,俯身將鉛筆撿起,遞給晏小蘇。
“謝謝姨姨,嘿嘿。”
晏小蘇仰起臉蛋,笑眼瞇起,咧開嘴。
望著她的笑臉,斯黛拉伸手摸了摸孩子的小腦袋,忽然感慨一句。
“螢姐也是辛苦了啊。”
此時的小蘇,在斯黛拉看來已經失去了智慧光芒,眼神重又變得清澈無比。
晏小蘇“嗯嗯,辛苦噠姨姨,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再多認點字,你就能明白了。”
斯黛拉順勢捏了捏小孩臉頰旁的軟肉,手感極好,像是有某種魔力。
晏小蘇小臉變成面團“喔”
不太懂。
捏著捏著,斯黛拉忍不住發出奇怪的笑聲“嘿嘿,小蘇。怎么寶貝的臉會這么軟軟呀”
聲線逐漸抬高,她摸摸孩子的臉頰,又揉揉臉旁的軟肉,實在是不舍得放開。
像小包子一樣。
實在是太好rua了
近一個小時的車程,倏忽即逝。
作為一名合格的社交恐怖分子,晏小蘇全程都沒有停下過講話跟提問,小腦瓜里塞滿了各種奇思妙想。
“所有的樹都會像藍莓樹一樣開花結果嗎”
“為什么車窗是黑色的呢”
“胡二爺爺的胡子,也會變得像李鶴叔叔的胡子一樣大嗎”
一開始斯黛拉還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偶爾出聲應和,但后來,她忍不住加入跟小蘇的聊天。
有時候,孩子充滿童趣的提問,若是不仔細聆聽,只會覺得幼稚跟煩躁。
可如果認真對待,會發現,人類幼崽的小腦瓜,時常會蹦出讓大人們都嚇一跳的想法。
等到了演唱會場館附近,斯黛拉已經口干舌燥。
她先幫晏小蘇解開挎包,拿出里面的小魚水壺讓孩子喝水;再然后,斯黛拉自己擰開一瓶車上自帶的礦泉水,咕咚咕咚喝下半瓶。
“走吧,小蘇,”補充完水分的斯黛拉,重又精神百倍,“準備看演唱會去嘍。”
晏小蘇捧著小魚水壺,積極回答“嚎嚎嚎”
一人一崽走下車,映入眼簾的卻不是ivehoe場館大門,而是攢動的人頭。
絢麗的晚霞與云彩之下,場館門口已經排起了長隊。
“天啊,”斯黛拉倒吸一口涼氣,“都已經提前半小時了,怎么還有這么多人”
這得排多久
斯黛拉踮起腳尖,但她身高并不算高,一眼根本望不到隊伍前方盡頭。
“姨姨,演唱會就在這些人的前面嗎”晏小蘇問。
孩子奶乎乎的聲音喚醒斯黛拉的理智,她突然心生一計,把晏小蘇抱在懷里舉起“寶貝,你來看看,前面究竟還有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