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如果節目組讓各家給洲洲準備禮物,那相信我,”李鶴默默地頷首,“你們絕對是最不用擔心的。”
直播間內,彈幕重又密集起來。
預言家大膽開麥,之后的金句必有“小蘇妹妹送什么我都喜歡”。
這次旅行還沒有小朋友們的單線任務呢,也許就是在后天洲洲生日
是我的錯覺嗎說這話的時候,影后跟李導為什么不敢抬頭看晏螢跟蘇時川是覺得自家孩子表現得太明顯了嘛hhh
還沒等晏螢回答,沈依像是想起了什么,面上笑容忽然消失,頗有些沉重地嘆了口氣。
“其實,洲洲往年的生日,我們都沒怎么操辦過,多少有點遺憾。”她說。
沈依跟李鶴工作繁忙,電影行業一開機就是大幾個月的時間,兩人平時能陪伴在洲洲身旁的時間很局限。
甚至就在不久前,連洲洲前往國參加一個國際少年兒童鋼琴比賽,都是由保姆跟鋼琴老師陪著他一起去的,沈依跟李鶴都不在場。
聞言,晏螢跟蘇時川一怔。
生日。
這么說起來,他們好像也沒有陪晏小蘇過生日的記憶。
從天才萌寶副本中把晏小蘇接到現實后,到現在不過短短兩年時間;而直到不久前,蘇時川跟晏螢才先后從無限流副本退休,記憶中,兩人并沒有多少陪在她身邊的完整時刻。
兩人默默對視。
“啊。”
晏螢忽然想起,家里的管家團好像有段時間在練做蛋糕的技術。
猶記得那段時間,管家們做廢了的蛋糕坯子必須就地銷毀,因為,晏小蘇會找準一切時機偷吃當那個嘴角沾滿奶油、手指散發著甜香的小團子顫顫巍巍說“我沒見到什么蛋糕”時,其言語說服力幾乎為負數。
“噗嗤。”
兩聲隱晦的笑聲同時響起。
很顯然,晏螢跟蘇時川都想到了同一個可愛畫面。
不過很快,他們的笑容便僵在了唇邊。
因為沈依俯身前傾,虛心求教道“螢螢,你跟你老公這么寵小蘇,是怎么給她過生日的呢我和李鶴也想向你們取取經。”
一瞬間,空氣安靜下來。
如果沉寂有重量,那么此刻,應該有一個巨大的鉛球橫亙在了幾人頭頂上方。
或許是晏螢跟蘇時川的沉默太過突兀,沈依不敢置信地挑了挑眉,試探問道“你們該不會,沒有給她慶祝過生日吧”
兩位叱咤副本多年的無限流神級玩家,面對如此一個簡單且沒有攻擊性的問題,集體失了語。
晏螢“”
蘇時川“”
雖然他們見過晏小蘇提前偷吃蛋糕的樣子,但自家女兒真正該吃生日蛋糕的時候,兩人居然都不在場。
也就是說,無論是晏螢還是蘇時川,都沒有給晏小蘇慶祝過生日。
“大概,是沒有的”晏螢不確定地開口。
直到這時候,她跟蘇時川才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這兩次旅行跟晏小蘇相處得太和諧,竟讓他們忽略了自己之前作為父母的失職重要的日子缺席、必要的陪伴缺席、具有紀念意義的時刻缺席,絕大多數時候,他們都只有從管家團口中得知的零星故事。
并不是一兩次快樂的親子旅行,就代表他們已經成為了“好母親”“好父親”。
親情中真正重要的,是時間積淀下來的、長久的存在與陪伴。
他們還遠遠做得不夠。
思及此,兩人臉色同時變了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