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少了點什么。
對了,這時候,應該有某個崽崽奶聲奶氣地求她“媽媽幫我讀幫我讀”才對。
意識到這一點后,晏螢猛地轉頭,錯愕環顧四周。
什么都沒有。
房間內除了她、蘇時川跟攝像d外,根本看不到自家女兒蹦蹦跳跳的身影。
晏螢跟蘇時川的視線碰撞在一起,兩人同時意識到了什么,俱是雙目圓睜。
“小蘇”
兩人大驚失色,異口同聲。
“小蘇”
同一時間,一頭紅發的女人大驚失色。
她有些抓狂地撓了撓自己像獅子鬃毛一樣蓬松的頭發,俯身詢問眼前的小女孩“晏小蘇,你什么時候跟過來的”
1號房是三進院落,有主屋與偏屋之分。
此時,在晏螢跟蘇時川眼皮子底下消失的晏小蘇,正跟紅發女子在偏屋里大眼瞪小眼。
“因為看到了熟悉的姐姐哇,”晏小蘇伸出白白嫩嫩的手指,指了指女子的紅發,“紅頭發姐姐,今天尋找藍莓樹的時候,我在房子里看到你了。”
跟程萌一行人第一次來到1號房時,晏小蘇就注意到了那一閃而過的紅發女人。
當時,紅發女人正喊著什么“姨母”“房間收拾好了”之類,不知為何,晏小蘇一下子就把紅發女子記到了心里。
而這次,跟著爸爸媽媽一起進門時,晏小蘇眼尖地看到偏屋一閃而過的紅發。她登時腳下一轉彎,竟自發跟著紅發女子來到了偏屋。
這事說來也陰差陽錯,如果是往常,晏螢跟蘇時川絕不可能讓晏小蘇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消失。
然而今天情況不同,兩人來到晏宅后各懷心事,一時不察,居然真的讓好奇心旺盛的人類幼崽鉆了空子。
“姐姐不不不,輩分亂了,你不該叫我姐姐,”紅發女子指了指自己,原本緊張嚴峻的面容被好笑所取代,“要叫我姨姨才對”
晏小蘇撓撓頭“姨姨”
好奇怪噢。
好多大人都更喜歡“姐姐”的稱呼,還從來沒有人主動告訴她,讓她叫自己“姨姨”。
這個紅頭發姐姐不,紅頭發姨姨好奇怪。
“嗯嗯,記住了,寶貝,我是你的斯黛拉姨姨,stea,ste。嗯,沒錯,你或許覺得很耳熟,因為我就是那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塔羅牌大師星月ste”紅發女子驕傲開口。
晏小蘇猶豫“愛思,替,噫,愛噢愛噢”
什么塔羅什么星月什么大師的
她記不住哇qaq
這個紅頭發姨姨說了好長的外星詞,在她聽來完全是天書
望著崽崽抓耳撓腮的模樣,斯黛拉先是一愣,然后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她語氣完全放松下來“哈哈哈,寶貝兒,你也太搞笑了吧螢姐那么聰明,怎么沒教你讀書”
螢姐這是誰
好奇怪,一會兒姨姨一會兒姐姐,都快把她的腦瓜搞暈了。
晏小蘇懵懵地抬頭,這時,斯黛拉俯身,忽然伸出手
將她柔嫩的臉頰輕輕扯開,像面團一樣揉搓了幾下,與此還發出了“嘿嘿嘿”的吸娃癡笑聲。
“啊,人類崽崽好可愛,比屏幕上還可愛一百倍都有點不想把螢姐的女兒還回去”斯黛拉感慨一句后,忽然不知從哪里變出一疊塔羅牌。
“我決定了趁螢姐不在,姨姨要送你個禮物。”
斯黛拉拍拍身前空地,大大咧咧地席地而坐,又手法嫻熟地將塔羅牌呈扇形排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