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次不跟大家一起坐大巴車嗎
晏小蘇轉頭望了望身后的晏螢跟蘇時川,發現兩人表情如常,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
察覺到晏小蘇的困惑,晏螢冰涼的雙手撫上她的肩膀“小蘇,我們先不走,因為要等胡一爺爺來接我們。”
“噢。”晏小蘇點頭。
原來是這樣。
“這次玩得很開心,小朋友們都很盡興,咱們一個月后再見啊。”
“我看天氣預報,說等會兒雨勢還會大,咱們現在趕緊去機場吧。”
“先走啦,下次見”
其他家庭的大人們彼此寒暄幾句,便跟晏小蘇一家和洲洲一家話了別。
而在小朋友中,小橙子一直不肯上車,淚眼汪汪地拖住晏小蘇的手“小蘇妹妹,我們說好了,一個月后還要一起來玩噢你一定一定要來”
晏小蘇點頭“當然我媽媽跟爸爸說了,下次一定還會陪我來下副本的。”
小橙子“嗚嗚嗚好”
等她依依不舍地跟著爸媽上了大巴車后,小橙子隔著窗戶跟晏小蘇揮手。
然而望著晏小蘇的笑眼,突然間,小橙子腦海后知后覺地閃過晏小蘇剛剛說過的話。
等一等。
小蘇妹妹說的“下副本”,是什么意思呀
待其他家庭乘大巴車離開后,晏小蘇一家跟洲洲一家,暫時在節目組的小房子里歇息。
兩個小孩子湊在一起嘰嘰喳喳做游戲,大人們則圍坐在桌旁,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
“唔,你們也是有人來接”李鶴問。
他望著蘇時川的笑臉跟晏螢的冷臉,心中一動,身為文藝片導演的直覺開始運作只看外表,這兩人的氣質氣場迥然相異,天然地讓人好奇他們相知相戀的經歷。
如果能拍成電影的話,或許會是個很動人的故事。
“嗯,我們的管家還在路上,”晏螢微微頷首,“你們呢”
李鶴眉眼微彎“唔,依依剛拍完一場封閉在大山里的戲,好不容易出組,想快點過來見兒子。”
一提起沈依,李鶴字里行間都帶著格外明顯的幸福輕快。這種流淌著愛意的小細節,幾乎等同于直白的“我愛她”。
“洲洲媽媽也要過來么,”蘇時川突然望向窗外,沒頭沒腦地說了句,“下雨了啊。”
“唔”李鶴點頭,跟著他的視線一起望向窗外。
瓢潑大雨完全沒有止息的勢頭,如瀑如澆,讓人不禁疑惑上天怎么會有這樣多的淚水來釋放。
“洲洲還在做噩夢嗎”蘇時川又狀似隨意地問。
李鶴一怔。
洲洲的噩夢。
說來也奇怪,今早起床后,李鶴總感覺自己心頭莫名惴惴不安,但又觸及不到具體的情緒來源,只當自己是即將看到妻子而激動。
早上開始,洲洲狀態也有些奇怪。他比往常話更多,但偶爾會對著雨幕發愣。
當時,李鶴問他“怎么了”
洲洲只蹙眉說了句“沒什么,好像忘了點東西。”
李鶴“唔可是行李都已經收拾好了。”
洲洲點頭,神色間愁色卻不減“我知道的。”
此時此刻,直到蘇時川說出這句話后,李鶴才恍然大悟。
他跟洲洲,確實忘了點東西。
腦海中某處被封印的領域驟然解封,他不受控制地回想起,數天前洲洲哭著告訴他的夢境雨天,爸爸媽媽,車禍。
李鶴渾身一悚,刺骨涼意從脊椎骨沖至天靈蓋。
雨天,爸爸媽媽,車禍。
如今看來,這些不詳的象征物,今天居然全部能湊齊,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