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白大褂的男人說“我剛給他們檢測過生命體征,全都沒問題。”
祈簡點頭“你先出去吧。”
林藥目光放空,跟著祈簡走進去才發現,這間屋子的四周擺滿了立著的玻璃罩,里面全都是實驗體。
剛才那個人說“生命體征”這些人不是都應該死了嗎,哪里來的生命體征
跟著祈簡身邊的還有一個人,是祈簡貼身保鏢,名叫胡森,跟他們一起從安市回來的。
穿著白大褂的男人走后,祈簡跟胡森說“打開。”
胡森按了一下墻上的開關,一扇隱形門緩緩打開,祈溟被綁在一張輪椅上,他抬起頭,惡狠狠的看著胡森。
胡森對著祈溟恭敬的叫了聲“白先生。”
隨后走到他身后,把祈溟坐著的輪椅推了出來。
林藥看過靳屹眠手機里那段監控,那時候的祈溟還能來去自如的出入醫院,現在卻林藥看著祈溟空蕩蕩的褲腳,從腳踝往下就沒有任何東西了,袖口也是,隱約可以看見袖口里透著一層染了血的紗布。
祈溟的手腳都被斷了,還被關在這種地方,林藥沒想到祈簡會這么狠,同時他也有些不懂,如果祈溟就是白祈,他們父子不是該聯手毀滅世界嗎他怎么會變成這樣
祈溟雖然被切斷了手腳,但依舊面色紅潤,祈簡沒想過讓他死,甚至還想讓他長命百歲的活著。
祈溟勾起嘴角看著祈簡“真不愧是我的好兒子。”
祈簡看著他說“你當初怎么對我,我就怎么對你,不過你放心,我之后做的所有事都會繼續以你的名義,你不擔心,你的名字一定會流傳千古。”
林藥“”
合著他知道的“歷史”都是杜撰的
祈簡看似僅用一個月的時間就收買了祈溟身邊的親信,但祈溟清楚,他這張網不是剛織的,而是很早就之前就下了,怪只怪他小看了祈簡。
祈溟只知道自己心狠手辣,卻忘了,祈簡的身體里流著的是跟他一樣的血,他又怎么會輸給他
祈溟生氣的不是祈簡回來的第一件事是篡權奪位,而是他讓人把他辛辛苦苦研究出來的藥改了成分,他看著玻璃罩里的實驗體“你弄出這種東西有什么用我用了一十年的時間,你就是這么糟蹋的”
祈簡說“你花了一十年也不過是想了一個殺人的方法,我跟你不一樣,我要的是統治,我要的不是尸體,我只要讓他們臣服于我。”
祈溟仿佛聽到一個笑話“呵,臣服你想要誰臣服于你靳屹眠靳家還是那些不支持你跟靳屹眠在一起的所有人”
祈溟看了一眼祈簡身后的林藥“讓他們注射毒素后失去自主意識卻還保留他們的性命,你費盡心思不就是為了一個人折騰這么久,我還以為你會把他帶回來,結果還是我還是高估你了。”
祈簡說“你不是高估我,而是低估了他在靳屹眠心里的地位。”
祈簡轉過頭看著林藥,眼神意味不明“為了他,只要我讓靳屹眠來,他就一定會來,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聽到這話,林藥差點沒忍住翻個白眼。
居心叵測就算了,小看他算什么本事,抓他居然只是為了讓靳屹眠自投羅網,不覺得有點大材小用嗎,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