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藥以為他說的是他林博士的身份知道的人太多才不放心“有什么不放心的,你哪次不都留人給我了,我不都好好的。”
“不是不放心你。”靳屹眠說“我是不放心別人。”
林藥“”
把林藥放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風險太大了,一眼照顧不到他就能干出點讓他出乎意料的事,這次是在審訊室里打了齊麟,誰知道他下次又看誰不順眼了況且現在注意到他的人越來越多,就連齊麟都敢說喜歡他,這讓他怎么放心
林藥打開車門瞥了他一眼“你才讓人不放心吧,一出門就招蜂引蝶的,一點都不安分”
靳屹眠笑了下“嗯,我不安分,所以你跟我一起去,也好看著我點。”
蘇程這是第二次跟林藥一起出公差,比起上次一到那就硝煙滾滾,波爾頓卻是個適合走走逛逛的好地方。
飛機上蘇程瞥了一眼坐在他旁邊的許南澤“你跟著來干什么”
許南澤呼擼了一把蘇程有點長長了的頭發“我怎么就不能去了,我是你領導,我得負責看著你。”
蘇程偏頭躲開他的手“我有我哥看著,用你多事。”
許南澤笑了下說“你哥得看著靳隊,哪有工夫看著你”
比起上次去找羅蠡,這次來找沈詮問他是怎么逃生的,林藥提不起太大的興趣。
到了波爾頓是晚上,幾個人找了家酒店住了一晚,第二天去了沈詮的公司。
沈詮的公司在波爾頓市中心,周圍是一片熱鬧的商業圈,從表面上看,這家公司的規模確實不小。
靳屹眠問林藥“真不跟我一起上去”
蘇程沒出過國是因為窮,林藥沒出過國是因為他身體差,沈詮的公司大樓的對面是一條繁華的街道,林藥擺了擺手,拽著蘇程就走“你自己去吧,我去逛逛。”
蘇程而已正有此意,樂顛顛的就跟著林藥走了。
許南澤跟靳屹眠說“放心吧,我看著他們。”
看著林藥跟脫韁的野馬似的,旁邊還跟著蘇程這個妖猴,靳屹眠擔心許南澤看不住。
靳屹眠留下周目“在這等著,他們要是有什么情況隨時打給我。”
靳屹眠帶著人去找沈詮,樓下的招待問靳屹眠身份的時候,靳屹眠用了靳家公司的名義,說是來談合作的。
沈詮來到會客室,看到靳屹眠轉身就要跑,被付杰眼疾手快的給揪了回來
付杰把人按在的凳子上“老實點”
靳屹眠看著沈詮“見到我就跑,看來我也不用自我介紹了,是吧,齊秦安”
齊秦安否認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靳屹眠把從國內帶過來的有關齊秦安的資料甩在他身上“不知道就自己看,或者你可以說你還有一個跟你長得一模一樣的異姓雙胞胎兄弟。”
當年齊秦安在國內涉嫌一起走私,警方正準備抓他的時候就出現了飛機事故,雖然已經過去了十多年,但照片里的他和現在的他變化并不是很大,依舊能看出他們是同一個人。
齊秦安看著照片,自知沒法再狡辯,只好承認“是,我是齊秦安,你們想怎么樣”
走私的事已經過去了十幾年,那批走私的貨物也被成功的攔截了下來,靳屹眠并不打算跟他翻舊賬“當年那場飛機失事,你是怎么活下來的”
齊秦安看了他一眼“我沒上飛機。”
靳屹眠想也是,不然那樣的空難,不可能有人能毫發無損的逃生“機場確認過登機人員名單,你明明就上了飛機。”
齊秦安說“上飛機的人是沈詮,不是我。”
齊秦安當年做的事不小,為了躲避追捕,他就想到了這么一招偷梁換柱,讓別人替他上了飛機,結果那架飛機出了意外,沈詮就這么死了,不過這也成全了他,不用再東躲西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