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室里,張東看著被拷在椅子上一個多小時的齊麟,問“老大,不審他嗎”
靳屹眠一直站在這,卻始終沒有去審人的意思,林藥坐在一旁等的直犯困,他打了個哈欠“差不多了吧。”
靳屹眠一直晾著齊麟,無非是想等他自己躁動起來,可看他的樣子似乎很享受這等待的時光,林藥覺得這人要不是耐心好,就是有備而來,靳屹眠這招根本就不好使。
審訊室里,齊麟無聊的敲著面前的桌板,手銬撞在上面發出哐啷啷的聲音,他轉過頭看向什么都看不見的玻璃“靳隊,能不能給杯水”
觀察室,靳屹眠跟張東說“把龐默他們帶過來。”
靳屹眠去了隔壁,他沒有給齊麟倒水,齊麟看到他進來,立刻揚起了那張專業的笑臉“沒想到靳隊會親自過來,我可真是榮幸。”
靳屹眠反手關上門“讓你久等了。”
齊麟笑著說“沒關系,你看了我那么久,你比我辛苦。”
靳屹眠拖開凳子看了他一眼。
靳屹眠的審問異常的順利,他問什么齊麟就答什么,他不僅承認自己就是墨非,還承認從綁架林藥開始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一手策劃并實行的。
林藥見多了給自己脫罪的,這種往自己身上攬責任的他還是頭一次見,怪新鮮的。
付杰在旁邊罵罵咧咧的說“媽的,原來這些全都是他干的”
林藥看了付杰一眼“你還真信他說的”
付杰愣了一下“難道不是嗎”
林藥笑了下,沒說話。
林藥不能肯定之前發生的那些事的都是祈簡做的,但最起碼綁架他的這件事,他可以肯定。
如果齊麟把這件事拋出去說,或許他還會信,但他居然把這件事都攬到身上,這不免就有點此地無銀的意思了。
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就想把所有事兒給頂下來,當別人都是傻子嗎
張東帶著龐默他們幾個進來,一進門就看見林藥坐在靠著玻璃的桌子上,嘴角噙著一抹邪惡的笑。
龐默眼皮一抖,走在他身后的秦遠有點想后退
林藥看了他們一眼,視線落在了從楠川帶回來的那三個人中被他打穿了手掌的那個男人身上,男人微微弓著身子,臉色蒼白的像是沒幾天活頭了。
林藥揚了揚下巴問“他怎么了”
付杰回頭看了一眼“嫂子,我說了你別害怕。”
龐默一行五個人“”
他怕個鬼啊
付杰說“他被老大給剖了,一刀橫切在肚子上,命差點都沒了。”
林藥怔了怔“什么時候的事”
付杰說“就上次楠川回來之后,哦對了,前一天你不是還見過他們嗎,就第二天的事。”
林藥看了一眼弓著腰的男人,那人一臉委屈,明明大家干的都是一樣的活,為什么就他這么倒霉,他就手欠的劃了一刀,為什么反過來要承受這么多
付杰還在這邊說“嫂子你是沒看到老大下手有多狠,跟要把人宰了似的,要不是張東手快攔了一把,這人當時就沒了。”
林藥沒見過靳屹眠發火,最嚴重的一次也不過是看見他把林帆踹進了噴水池,他嘖了兩聲,看向那個男人“辛苦你了。”
男人淚眼婆娑的吸了吸鼻子,他是真的很辛苦。
林藥說“不過我還挺想看看你老大生氣起來是什么樣的。”
付杰“嫂子,你這個想法挺危險的。”
是嗎
林藥不覺得危險,反而覺得應該會很帥。
靳屹眠從隔壁回來沒看見林藥,他問付杰“他人呢”
付杰說“嫂子說聽齊麟滿嘴跑火車他上不來氣,他去找小蘇玩了。”
不來氣
靳屹眠笑了下,八成是齊麟的謊話說的他火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