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靜第二天才知道這件事,她去警察局保釋,警察卻告訴她是防衛局那邊下的命令,必須關夠他四十八小時,不能保釋。
薛靜之前就發現靳屹眠跟祈簡之間有點問題,但孩子大了,很多事她這個做母親的也不方便問,可現在祈簡被抓,理由還是懷疑齊思若中毒跟他有關,薛靜不能坐視不理。
她打給靳屹眠,靳屹眠卻把這件事推到警察局那邊。
薛靜“你少給我來這套,小簡是什么樣的人我清楚,他不會害若若的。”
靳屹眠“那您還擔心什么,警察只會關他四十八小時,找不到證據就會放他出來的,我這邊還有事,先不跟您說了。”
“你”薛靜看了一眼被掛斷的電話,回頭就看見靳止冉從拎著早餐從電梯里出來了。
靳止冉問“嫂子,你怎么了”
薛靜不太想讓她知道這件事,懷疑這種事情一旦先入為主了就很難再以平常心面對,更何況靳止冉是齊思若的媽媽。
薛靜揣起手機“沒事,老三那臭小子掛我電話。”
靳止冉說“那倒是罕見。”
薛靜不是個啰嗦的人,那三兄弟哪怕是老二也不敢輕易掛她的電話,更別說老三。
祈簡在警察局關了四十八小時,警察仔細調查過整件事,蛋糕是同事買來送給祈簡的,不光給了他一個人,其他人也都有,蛋糕的包裝盒只有封口處一個貼紙,在打開之前并沒有撕壞的痕跡,想要隔著包裝盒在蛋糕上下毒,并且包裝盒上沒有沾到一丁點毒素,這幾乎是不可能辦到的。
祈簡從警察局出來后打給薛靜問齊思若怎么樣,薛靜告訴他齊思若還沒醒,老太太卻一著急病倒了。
當天晚上,靳昌柏把他們全都叫了回來,除了靳止冉要在醫院照顧齊思若,其他人都到齊了。
飯桌上,老爺子說“今天叫你們回來是有件事要說,你們奶奶年紀大了,身體也不是太好,平時為這個操心為那個操心,也沒個閑著的時候,所以我想著眼不見為凈,你們幾個從明天開始都自己搬出去住吧。”
這話說的突然,靳鳴佑問“搬去哪啊”
靳昌柏瞪了他一眼“愛搬去哪搬去哪,別擱我面前礙眼就行,全家最不讓人省心的就是你,其他人每個周末回來一趟,你什么時候找了對象什么時候再回來,不然就別回來了”
靳鳴佑“”
靳康倒是無所謂,孩子大了,看著就煩,搬出去就搬出去吧。
薛靜沒說話,她看了一眼臉上帶著淤青的祈簡,頭一次發現自己在忙工作的同時似乎疏忽了家里,他們兄弟之間出現了什么狀況她一概不知,現在老爺子都開了口,可見她這個母親當的有多失敗。
靳初曦說“我周末不一定回得來,我有工程要趕。”
祈簡臉上的傷過了兩天看起來顏色更深了些,他看了眼靳屹眠“我每天休息時間也不夠,來回還要都花費在路上,正想著要不要在醫院附近租個房子。”
全家唯一有意見的就只有靳鳴佑,他嘟囔“我本來一個禮拜也回不來幾次啊。”
靳鳴佑不知道老爺子為什么突發奇想,祈簡卻明白,桌下,搭在膝蓋上的手默默握緊,隨后又一點一點松開堅持了這么多年,他到底還是得從這個家離開。
毒花事件在網上發酵的越來越嚴重,作為公眾人物居然帶動這種有毒的東西來荼毒粉絲,網友對梁瑞涵從指責到謾罵,已經一發不可收拾。
梁瑞涵今天原本約好了拍廣告,可廣告商卻拒絕拍攝。
梁瑞涵的經紀人打了好幾個電話,這邊才同意繼續,不過時間要往后延遲一個小時。
趁著空閑時間,梁瑞涵的經紀人讓他開個直播,澄清一下網上的謠言。
直播中,梁瑞涵整個人看起來焦躁不安,眼神飄忽不定,彈幕里都在說他表情怪異,說他心虛。
“沒有,我說了沒有那不關我的事跟我無關”
梁瑞涵越說越激動,經紀人一個勁的在旁邊提醒他,可他就是冷靜不下來。
拍攝現場工作人員很多,雖然騰了一畝三分地給他,但周圍依舊有人來來往往,并且關注著他這邊,經紀人想說直播就到這吧,然而還沒等開口,突然沖出來一個男人
直播彈幕
我靠
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