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藥松開手“你說祈簡沒有動機,你不就是他的動機你跟他說除非必要不用再見面,今天你不就主動去見他了”
靳屹眠沒想到事情還能這么理解,但如果按他這么說的話,祈簡他瘋了嗎
林藥從床上跳下去,靳屹眠拉住他“去哪”
林藥“去洗澡。”
林藥走進浴室,門一關,臉色立馬淡了下去
祈簡要是真的為了見靳屹眠做出這種事,那么很大的程度是因為他,如果他今天沒有心血來潮讓靳屹眠親他,靳鳴佑就不會拍到那樣的照片。
想到那兩個無辜喪命的人,林藥有點后悔,他明知道這樣的舉動會刺激到他,卻還是這么做了,祈簡或許是兇手,但他又何嘗不是幫兇
林藥心不在焉的洗了個澡,洗完才發現沒拿睡衣進來,他隔著門喊靳屹眠“靳屹眠,我忘了拿睡衣。”
浴室的門被敲了兩下,林藥把門打開一條縫,伸出手。
靳屹眠把衣服放在他手里,林藥順手就抓了進來,拿進來才發現這東西不像是睡衣“這是什么”
靳屹眠說“襯衫。”
林藥把手里的衣服抖摟開,確實是件襯衫,他把襯衫放在自己身上比量了一下,這個長度這是靳屹眠的襯衫
林藥再次打開門,伸頭出去看靠墻站著的靳屹眠“你拿錯了。”
靳屹眠看他“沒拿錯,想看你穿。”
林藥愕然道“你是有什么事想不開嗎干嘛這么為難自己,讓我一個傷患穿成這樣,對你有什么好處”
靳屹眠順著門縫看著他裸露的半邊肩頭,上面還有些許他昨天晚上留下的痕跡“要不要我幫你穿”
林藥連忙把門關上“我自己穿,但能不能給條內褲啊三哥。”
靳屹眠給林藥拿了條內褲,林藥穿好衣服出來,襯衫的長度剛好蓋住屁股,那樣子他剛剛在浴室里照過鏡子,簡直是即色情又色情。
靳屹眠的視線一寸寸的向下,黑色的襯衫下一雙誘人的腿。
林藥看見靳屹眠喉結動了動,他走到靳屹眠面前,踮起腳在靳屹眠耳邊問“老公,你想不想”
靳屹眠扶上他的腰“想”
靳屹眠剛想把人按進懷里,林藥突然退開一步,錯開他走開了“那你就想想吧,我屁股還疼呢。”
林藥本想給他個教訓,不曾想靳屹眠直接撈了回來,按著他的手,將他背對著他按在了墻上,不容反駁的說“忍忍,就一次。”
林藥不知道這到底算是誰著了誰的道,就在他逐漸沉淪在靳屹眠的強勢之下時,靳屹眠突然抱緊了他,一邊親吻他的耳廓一邊說“這件事跟你無關,別亂想。”
靳屹眠察覺到林藥從床上跳下去的時候情緒不太對,是什么讓他產生異樣的情緒這并不難猜。
他平時沒心沒肺的,靳屹眠想讓他這么一直沒心沒肺下去,這件事無論怎么算都算不到他的頭上,靳屹眠不想他胡思亂想。
林藥覺得他就是故意的,在這種時候讓他觸動一下,安的什么心
果然,那見鬼的“就一次”根本滿足不了他們兩個的狼子野心,第二輪是林藥挑起來的,挑事兒的時候他絲毫不記得自己昨天是怎么求饒的。
靳屹眠越做越兇“答應我,之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要逞能,發現有危險第一時間告訴我。”
林藥上氣不接下氣“這話應,應該我說他的目標是,是你啊寶貝兒。”
林藥的屁股連續兩天受到“重創”,殘敗的身體已經不適合出門了,靳屹眠原本說中午回來陪他吃午飯,可又臨時打電話說回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