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屹眠耳畔被溫熱的呼吸拍打著“對。”
林藥在他喉結上親了一下“婚內任何行為都是合法的對不對”
靳屹眠喉結上下一滾“嗯。”
林藥再次看向他的眼睛“那你想不想”
這次不用他說完,靳屹眠驀的把人按進懷里狠狠的吻了上去,語氣堅定的說“想。”
春天不知是何時過去的,炎熱的夏日就這么靜悄悄的到來,太陽東升西落,一路灼燙而歸,燙的人滿身嫣紅。
林藥中途想求“太陽”不要那么熱烈,然而“太陽”卻說“不行。”
靳屹眠的手機昨晚被他捏壞了,林藥的手機也關了機,全世界的人都找不到他們兩個,林藥還清醒的時候似乎聽見樓下有門鈴聲,可他們誰都沒去管,任由門鈴聲響了又停。
林藥從“我喜歡你”到靳屹眠問他“喜歡嗎”中間仿佛跨越了千秋萬代,到最后林藥都快對這倆字過敏了,一聽到靳屹眠問這兩個字他肚子就抽筋
夜已深,靳屹眠把睡的迷迷糊糊的林藥抱起來,林藥下意識的抖了下身子,閉著眼睛喃喃“老公我不行了,改天,改天好不好”
靳屹眠笑了笑“怕什么,只是帶你去泡澡。”
林藥在浴缸里睡著了,靳屹眠把人洗干凈抱出來,擦干了身子又幫他把胳膊重新包扎了一下。
林藥是真的累著了,靳屹眠這么折騰他都沒醒。
靳屹眠把人安頓好,下樓拿了他的手機開了機,果然收到了很多短信。
靳屹眠沒看那些信息,而是打給了付杰。
付杰聽到靳屹眠的聲音,像跟丟了媽媽的孩子似的嗷的一嗓子“老大,你終于出現了”
靳屹眠壓低了聲音怕吵到林藥“查到了嗎”
靳屹眠一天沒出現,付杰和張東他們卻沒閑著“查到了,那個人就是一個出租車司機,身份沒有任何可疑。”
靳屹眠一只手托著林藥受傷的那條胳膊,拇指在紗布上輕撫“他身邊朋友、家人、同事全都要查,還有他當天接觸過的人,拉過的客人,但凡有一點可疑全都抓去審。”
雖然之前付杰說防衛部抓人不用證據,但靳屹眠從來都不是一個激進的人,他們從沒干過亂抓人這種事。
付杰知道老大這次是真生氣了,也難怪,動誰不好,動他們嫂子。
付杰說“他身邊的人都查過了,目前沒什么可疑,當天乘坐他的車的人,a里也都有訂單記錄,不過記錄上最后一單是九點十分,目的地是南湖路小區。”
南湖路小區距離科研部還有很遠一段距離,跟司機家也是相反的方向,他能開到這來說明中途還有乘客,但公司的網約車記錄上卻沒有顯示,也就是說有人是半路攔車。
張東已經申請了整條路的監控視頻,發現確實有人是半路攔車上的車,不過那個人帶著帽子口罩,根本看不清長什么樣。
付杰把監控截圖發到了靳屹眠正在用的這個手機上,靳屹眠剛打開截圖就聽見林藥哼唧了一聲,靳屹眠幫林藥揉了揉腰,林藥緊皺的眉頭松了松,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看著林藥乖軟的樣子,靳屹眠愈發的不敢去回想昨晚,他跟付杰說“林博士的身份不要再讓其他人知道。”
昨天付杰也是一時著急才跟張東說了這事,他跟張東心里都有數,林博士身份特殊,又被墨非給盯上了,這要是暴露跟把自家嫂子送槍口上去有什么區別
付杰“放心吧老大。”
靳屹眠“讓許南澤給我打個電話,打到這個手機上。”
靳屹眠怕手機鈴聲吵醒林藥,起身走到窗前,許南澤的電話很快就打了過來,靳屹眠問“祈簡昨晚在什么地方”
許南澤說“這段時間他除了醫院和家里沒跟任何人聯系過,昨天他很早就回家了,之后就一直沒有出過門。”
祈簡的生活很簡單,家里和醫院兩點一線,許南澤盯了他一段時間絲毫沒發現他有什么問題。
靳屹眠也不是單憑相信林藥就去懷疑祈簡,但仔細想想,這種種的事情加起來,好像都是沖著林藥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