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屹眠問他給呂檢注射的是什么毒素,秦遠哪里會知道這么重要的事,他只知道這種毒素和能讓人死后白瞳的針劑都是出自他們組織之手,其余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林藥回到家泡了個澡,用了二斤沐浴露才把身上那股味蓋掉。
他從浴室里出來,頭發沒吹,找了條毛巾蓋在頭上,手機上顯示二十分鐘前靳屹眠發了條信息給他,告訴他他回來了。
二十分鐘算算時間差不多應該到家了。
林藥從房間里出去,剛走到樓下就看見靳屹眠開門進來了。
林藥站在樓梯上,頭上頂著毛巾,朝著走過來的人笑了笑。
靳屹眠走到他面前,手臂在他腰間一橫,頭埋在他的頸間深吸了一口“好香。”
林藥“那可不,我可是為了迎接你專門洗的澡。”
靳屹眠抬起頭看他“這么隆重”
“必須的。”林藥手搭在他的肩上捏了捏“三哥辛苦了。”
靳屹眠“不辛苦,就是有點想你。”
林藥一愣,雖然他們兩個的關系有突飛猛進的趨勢,但是這種話他還是頭一次聽,或許是頭一次被人惦念,林藥還有那么點不習慣。
見他沒反應,靳屹眠握著他的腰把人往懷里按“你呢,想我了嗎”
這種溜嘴皮子的話林藥從來都不會認輸,他說“想啊,怎么不想,想的我都恨不得去把給你惹麻煩的人暴揍一頓,幫你把人解決了,讓你快點回家。”
雖然知道他是扯淡,但靳屹眠還是聽的高興,他拉起林藥的手“陪我去換衣服。”
房間里,靳屹眠當著林藥的面把衣服脫了,林藥倚著門看他“還記不記得有一次我要看你換衣服,你死活不給我看,還把我給推出去了。”
靳屹眠“記得,那時候是怕被你看出反應,嚇到你。”
林藥驚奇的揚眉“騙人的吧,那時候我們認識才多久你怕不是個變態”
靳屹眠睡衣扣子沒扣,走到林藥面前捏起他的下巴“怪我是誰第一次見面就老公老公的亂叫就行你瞎撩,就不許我有反應”
林藥“所以你是對老公這兩個字有反應”
這話聽起來似乎有歧義,靳屹眠糾正他說“僅限于你叫。”
氣氛這么好,不接個吻都說不過去,林藥主動親上去,結果親著親著林藥就感覺到自己被“挾持”了。
林藥心想,都到這一步了,怎么著不得來個大的然而靳屹眠卻擔心他的身體吃不消,親他是目前的極限。
林藥抬頭看向靳屹眠,靳屹眠隱忍的嘆了口氣,“明天我去問問藥什么時候能做好。”
林藥“”
要不要告訴他我已經吃過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