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程原本是打算跟著靳屹眠他們一塊去醫院,但他收到林藥的信息,讓他查那個叫曲敘的。
結果不出林藥所料,這個曲敘是假的
他的名字和住址都是真的,唯獨人是假的,真正的曲敘一年前出了意外成了植物人,一直都在醫院里躺著,而現在這個曲敘只不過是占用了曲敘的名字和身份,進了藥檢局,成了一名藥檢師助手。
晚上六點,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富源小區樓下,林藥蹲在花壇上,剝開巧克力上的金箔紙,把巧克力丟進嘴里。
曲敘從公交車上下來,手里拎著一份外賣,經過花壇的時候突然聽見有人叫他。
林藥從頭到腳一身黑,在這個天色里實在是不怎么顯眼,他沒戴口罩,那張臉又白的晃眼。
曲敘看著他問“叫我”
林藥從花壇上跳下來,舌尖把沒有融化的巧克力裹了一圈“你是曲敘”
曲敘“我是,你是誰”
林藥笑了下“你是曲敘,那秦遠是誰”
聞言,曲敘表情一僵,手里的外賣朝著林藥扔了過去,拔腿就跑,打包盒里裝著螺螄粉,林藥用胳膊一檔,震開了盒子,里面的湯汁濺了他一身。
林藥罵了句臟話,追上去一腳踹在他的后腰上。
曲敘沒想到他個子不大踹人這么有勁,他一個不穩撲到地上,回頭就被林藥踩住了胸口。
林藥嫌棄的甩了甩身上的湯汁“你他媽吃屎啊這么臭”
曲敘“你想干什么”
林藥煩躁的說“干什么你心里沒數你先說說你干了什么”
曲敘嘴硬“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林藥一只腳踩在曲敘身上,蹲下來拍了拍他的臉“你不知道沒關系,秦遠知道就行了,那位姓呂的的檢測師是怎么死的”
曲敘聽他問這個,突然開始掙扎“我不知道。”
林藥拿出一直針筒,里面裝著血一樣的液體“不知道啊那太可惜了,這個是從一個死人身上抽出來的,聽說那個人死后眼珠子都是白的。”
看著林藥把針筒慢慢逼近他的脖子,曲敘大聲喊“我說,我說”
靳屹眠路上接到許南澤的電話告訴他曲敘是假的,結果他們剛到曲敘家樓下,就看見曲敘昏死在樓門前,臉上被呲了一臉的紅色東西,衣服的胸口和后腰的位置各有一個沾了螺螄粉湯汁的腳印。
付杰檢查了一下“老大,是番茄醬。”
靳屹眠想過這人可能逃了,卻沒想到這人居然昏了,還昏的這么狼狽“把他帶回去”
不遠處,林藥看著靳屹眠他們把人帶走,脫掉身上臭烘烘的外套塞進了垃圾桶。
“膽小鬼”
這次他可真沒動手,他只是把針管里的番茄醬呲他臉上,這人就自己嚇暈了,好在該問的他都已經問出來了,不然他還得想辦法把他弄醒。
不過想到曲敘說的話林藥皺了皺眉頭,那個叫墨非的組織弄出這種東西是想毀滅全人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