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藥可不是不愛搭理人,他是社會恐怖癥,放他出去容易引起社會恐慌。
胡末海之前把林博士夸的天花亂墜的,歐陽璞一直也想見見,他把他們請進去,轉頭看了一眼跟進來的靳屹眠“靳隊不是說要回隊里”
靳屹眠本來是打算走了,他看了眼好像是在躲著他的林藥“也不是很急。”
林藥“”不,你很急
濮陽濮也不介意多一個人“坐吧。”
林藥躲著靳屹眠坐在胡末海的另一邊,歐陽璞坐下后拿出一張消毒濕巾擦了擦手“細胞我已經看過了,但單單一個細胞一時半會我也分不清是什么,可能還得”
看著被丟掉的消毒濕巾,林藥腦子里突然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他驀的站起來“不好意思,我突然想事,要回去處理一下。”
歐陽璞話還沒開始說呢,林藥就急匆匆的走了,他看向胡末海“他怎么了”
胡末海也不知道“可能有什么急事吧。”
靳屹眠看著歐陽教授的手,眼眸輕輕一瞇,站起來說“抱歉,我也有點事要回隊里。”胡末海“”
歐陽璞“”
這倆人怎么回事
林藥回實驗室的路上拿出手機看檢測室爆炸前的監控視頻。
他之前一直沒發現哪里不對,剛才看到歐陽璞用消毒濕巾擦手他才想起來,視頻里那個被炸死的藥檢師在白天的視頻中洗手的次數不下二十次,哪怕是碰了一下門把都會消毒濕巾擦手,可晚上他最后一次出去再回來就再也沒有過這種動作,就連中途鑰匙掉地上了,他的助手幫他撿起來他都是直接接過來揣進口袋。
林藥一邊往回走一邊給蘇程發信息那個炸死的藥檢師有潔癖,晚上九點到爆炸之前他的潔癖消失了,想辦法讓靳屹眠知道這件事。
網絡安全部。
盤腿坐在椅子上的蘇程收到林藥的信息“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動作之大把剛睡著的許南澤嚇的差點從凳子上出溜下去。
許南澤這幾天沒日沒夜的盯著電腦看錄像,看的眼睛都要瞎了,剛想瞇會這兔崽子就一驚一乍的,他扶著椅子坐起來就罵“你家著火了”
蘇程沒理他,轉身就往外跑。
許南澤喊道“你干嘛去”
蘇程頭也不回的說“我去找姓靳的。”
許南澤差點沒被他這稱呼給嚇死。
姓靳的是你叫的小崽子不想活了
蘇程去了防衛部才知道靳屹眠不在,問了一圈聽說他在回來的路上,付杰問“你找老大有事”
話還沒問完蘇程就跑了。
付杰無語“這小孩怎么回事。”
張東聳了聳肩“他好像除了老大誰都不愛搭理。”
蘇程跑去大門口蹲人,二十分鐘后,靳屹眠的車開了過來,他張開胳膊就攔住了車。
靳屹眠不知道他怎么這么喜歡在大門口蹲著,他降下車窗問“干什么”
蘇程一點緩沖都沒有,開口就說“那個被炸死的藥檢師有潔癖,在晚上九點到爆炸之前他的潔癖消失了。”
雖然他不知道有潔癖跟這件事有什么關系,但是林藥讓他這么說,他就說了。
靳屹眠回來也是因為發現了這件事,那段監控錄像他也看了好幾次,之前沒注意,他也是剛才看見歐陽教授用濕巾擦手才想起來。
潔癖雖不是病,但卻是個能跟隨人一輩子的習慣,沒有人會突然間改變自己的習慣,除非這個人不是本人。
靳屹眠贊賞的點點頭“觀察力不錯。”
蘇程心說這話我會替你轉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