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藥想問他走的那天為什么“襲擊”他,可看著靳屹眠他又問不出來了,畢竟事情已經過去了十天,秋后算這種賬,他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之前說好的一決高下也因為身體原因支棱不起來了。
林藥想算了,下次的吧。
靳屹眠在家照顧了林藥一天,第二天靳屹眠回了趟本部,之后又去藥研部找霍梁。
霍梁問他“是不是你手底下誰又給你闖禍了這次出門不順利”
“不是。”靳屹眠說“是我家里那位,身體一直不太好。”
霍梁認識他這么久,還是頭一次聽他說起私事“所以你一直打聽這藥的進程不是為了拿起給你隊里的人,而是為了你老婆”
靳屹眠看了他一眼。
霍梁反應過來他家里那位據說是個男的,他立馬改口“不是,我是說為了你愛人”
靳屹眠“嗯”了一聲。
霍梁大為震驚,這冷血的硬漢居然也有被柔情融化的一天,真是罕見。
霍梁說“這藥可能還得等一段時間門,林博士這幾天沒日沒夜的在實驗室里待著,這不,把自己給熬病了,請了幾天假。”
靳屹眠“病了”
霍梁說“可不是,你是沒見到他病的有多嚴重,都把人嚇死了,不過好在他沒白熬,藥已經研究的差不多了,不過生物院那邊給的活細胞不多,不知道第一批能不能分出多的給你。”
靳屹眠皺了下眉,心里下意識的說了聲“好巧”,尤其是聽到霍梁說那位林博士病的很嚴重的時候,靳屹眠莫名想到了林藥。
靳屹眠早上出門,不到中午就回來了。
秦阿姨跟他說“林先生這病還挑人,您一回來他就退燒了,我照顧了他三天,高燒就是不退。”
雖然靳屹眠知道這跟他的照顧并沒有多少關系,但聽到這話他心情卻不錯。
靳屹眠上樓,推開房門就看見林藥把自己蒙在被子里不知道在跟誰說話“我好多了,過幾天就能回去,你把東西給我看好了,不許任何人碰。”
林藥打完電話從被子里鉆出來,被站在床邊的靳屹眠嚇了一跳“你嚇死我了。”
靳屹眠拿走他的手機放在床頭柜上“又要去哪自己身體不好不知道嗎,就不能老實點”
林藥不知道他在這站了多久,也不知道他聽到了多少,好在他沒提實驗室,也沒說不該說的,“我說去學校,我之前不是休學了嗎。”
林藥休學的事靳屹眠知道,他想,等到他吃了藥身體好起來,他可讓他繼續上學。
靳屹眠在床邊坐下“爺爺說我很久沒帶你回去了,想讓我們今天晚上過去吃飯。”
林藥指著自己的臉問“我看起來怎么樣”
靳屹眠看著他“很好看。”
林藥一愣“不是,我是說我的臉色看起來怎么樣,能不能看出生病了,爺爺要是知道我又病了肯定又會怪你。”說完,林藥沒忍住笑了下。
靳屹眠“笑什么”
林藥一邊笑一邊說“你突然說我好看都把我說懵了,你什么毛病啊,動不動就夸人。”
靳屹眠伸手摸了一下他額頭的溫度,然后向上撩開林藥的頭發,露出他整張臉“確實好看。”
林藥嘖了一聲“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