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南澤跟著哨兵急匆匆的往外走,剛走到樓下就看見靳屹眠的車開了進來,車停在了許南澤面前,先打開的卻是后座的車門。從里面下來一個穿著一身休閑裝、帶著鴨舌帽的大男孩,男孩有點丹鳳眼,瞧人的時候斂著眼尾有點不正眼看人的意思。
哨兵跟許南澤說“許部長,就是他。”
許南澤打量著蘇程,看見靳屹眠從車里下來了,許南澤問“靳隊,他是”
靳屹眠也還沒來得及問他的名字,他看向蘇程“叫什么名字”
蘇程兩手插進外套口袋“蘇程。”
剛才在大門口,靳屹眠遠遠就看到有個人蹲在那,兩人隔著車窗對視了一眼,蘇程站起來走到他車門旁說了句“我認識你”,然后就自己開車門上了車。
靳屹眠沒問也猜到他是誰了,來的人不是林藥,靳屹眠有那么點失望,但也松了口氣,要是來的人真是林藥,他反而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許南澤瞧了瞧他“你就是那個小兔崽子”
蘇程皺眉重復了一遍“我叫蘇程”
許南澤樂了“還挺兇,你不是說不來嗎,怎么又來了”
蘇程捏著帽檐轉了一下,把帽子倒扣在頭上,露出那張清雋又帶著點厭世的臉“我哥讓我來的。”
許南澤打趣“看不出來,在網上呼風喚雨的,還是個乖弟弟。”
蘇程睨了他一眼“你倒是跟我想象的差不多。”
許南澤揚了揚下巴“是不是跟你想象中一樣風流倜儻”
蘇程說“是一樣的邋遢油膩。”
被蘇程吊著一宿沒睡的許南澤“”
兩人同樣一宿沒睡,蘇程能起個大早來報道,而且還一點都看不出熬過夜的樣子,反觀許南澤,黑眼圈像被人打了兩拳,下巴上的胡子也冒了尖,整個人看著臟兮兮的。
這難道就是年輕的資本嗎
許南澤上去就勾的蘇程肩膀,蘇程在他碰到自己之前嫌棄的躲開“別碰我,我哥新給我買的衣服。”
許南澤“嘿”了一聲,“我手又不臟”
蘇程躲的老遠“那也不行碰。”
胡末海幫林藥申請的細胞下來了,薛靜對那位“林博士”很感興趣,可對方就是不見人。
林藥今天拿到了細胞,做了活性測試耽誤了點時間,回家有點晚,到家看到靳屹眠已經回來了,林藥愣了一下。
靳屹眠穿著防衛局的制服,一副整裝待發的樣子,林藥問他“你要去哪”
靳屹眠沒問他從哪回來,他說“出差,這次任務出的急,沒來得及提前跟你說,大概一個禮拜,你好好照顧自己,要是覺得無聊就給二哥打電話,讓他來接你去大宅。”
林藥搖頭“不了,我就在這。”
這次走的突然,靳屹眠不知道自己現在說這些在林藥看來會不會像是通知,他抬起手想去摸他的頭,林藥卻自己把腦門湊過來,按在他的手心里“放心吧,沒發燒,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你也要小心。”
靳屹眠輕輕抓了抓他的頭發“我在外面沒辦法及時接你電話,有事給大哥或者二哥打電話。”
林藥點頭“我知道。”
林藥也執行過任務,知道不管危不危險接通訊器都是一大禁忌。
見靳屹眠還不走,林藥上前抱了他一下“平安回來,我等你。”
這聲“我等你”讓靳屹眠身體一僵,林藥剛要退開,靳屹眠突然抬起把他往懷里擁了擁,低頭在他柔軟的發絲上親了一下“嗯。”
靳屹眠走了,林藥卻站在客廳半天都沒回過神來,直到車聲走遠,林藥才慢慢的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天靈蓋靳屹眠剛才是親了他一下嗎
秦阿姨見他站在那半天不動,走過來看著他問“林先生您臉怎么這么紅,是不是又發燒了”
林藥搖了搖頭,支吾的說“呃,不是,我沒事。”
林藥在頭頂上使勁扒拉了幾下。
姓靳的搞什么鬼,他是在勾引他嗎
他追到門口,車早就已經開走了,林藥嘟囔“撩完就走算什么本事,有本事留下來一決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