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簡皺眉“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這么小心眼。”
靳屹眠提醒他“別拿他開玩笑。”
靳屹眠是真嚴肅還是唬人祈簡還是分得清的,祈簡沉默半晌,點了點頭“不說了還不行嗎,你還真跟我生氣”
靳屹眠沒說話。
祈簡說“李姐的事我確實不知情,她給我打電話讓我救她出來,我也沒答應她,我這不是來找你了嗎,你要是同意我就把人弄出來,畢竟她一把年紀了,而且也在靳家干了那么多年,但你要是心疼林藥,我就不管她,反正這事兒也不關我的事,但你不能因為她找我就冤枉我。”
靳屹眠確實沒有證據說這件事一定跟他有關,哪怕他懷疑,那也只是懷疑。
祈簡了解靳屹眠,知道他不說話就是不打算原諒李姐,他也沒再多說“剛才聽你們家的新阿姨說林藥又燒起來了,你平時不在家,沒時間照顧他,實在不行就送回大宅吧,家里人多,照顧他也方便。”
“不用。”
靳屹眠想都不想就一口拒絕,速度快的讓祈簡都愣了一下,祈簡怔怔的看了他一會“那你好好照顧他吧,我先走了。”
林藥坐在沙發上,一只手端著粥,一只手拿著手機在看,看到靳屹眠回來,他把手機扣放在了腿邊“秦阿姨煮的粥挺好喝的,你也盛一碗嘗嘗。”
林藥剛收到s發來的信息,他讓s查李姐的賬戶,結果還真查出了點東西。
半個月前李姐的賬戶里突然多了十萬塊錢,日期剛好是他跟靳屹眠第一次見面那天,十天后,也就是他搬到這來的那天,李姐的賬戶里又多了十萬。
這二十萬的轉賬都來自海外的一家銀行,s查過這個海外賬戶,賬戶的主人是個七十多歲的老人,無兒無女,一個人住在國外的一家療養院里。
讓林藥在意的并不是這個七十歲的老爺子為什么給李姐轉賬,而是s查到的這個海外地址,跟祈簡出國進修是同一個地方。
靳屹眠盛了碗粥過來坐在林藥身邊,林藥問“祈簡哥走了”
靳屹眠“走了。”
剛才回來的時候明明兩人之間氣氛還那么好,現在卻突然沒話說了,林藥默默的喝著粥,靳屹眠察覺到他的疏遠,看了他一眼。
“那十三個綁匪在醫院死亡那天,祈簡整個下午都在手術室,之后也沒上過五樓,我核實過他的工作時間和監控。”
林藥頓了一下“干嘛跟我說這個”
靳屹眠看著他“你在懷疑他。”
那天在醫院靳屹眠就知道他在懷疑祈簡,當時他不太清楚他懷疑什么,剛才在診所他提起齊思若的事靳屹眠也沒想太多,直到看見他在祈簡面前裝老實,靳屹眠才把這些事串聯起來。
那長篇大論的“桃花論”原來是意有所指。
林藥慢條斯理的喝著碗里的粥“我沒有,你別瞎說。”
他的反應這么平靜,靳屹眠就知道自己猜對了,他說“我跟你說這些不是想幫他說什么,只是想讓你知道一些實情,你可以懷疑他,也可以懷疑任何人,在你能說出理由的情況下我都會站在你這邊。”
林藥看了他一眼,他就是沒有理由所以才不說的,可看他的意思,似乎已經選擇了站在他這邊。
林藥猶豫片刻,拿起手機遞給了靳屹眠。
靳屹眠看著手機上查到的李姐的賬戶“這是哪來的”
林藥“你別管。”
靳屹眠看了詳細的記錄后,大概推算了一下日期“你懷疑給李姐打的錢的人是祈簡”
林藥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總覺得靳屹眠的語氣帶有質疑,他一把搶走手機“我不知道。”
林藥皺眉,發燒燒傻了吧林藥,祈簡跟他是二十來年的朋友兄弟兼家人,你跟他認識還不到一個月就敢拿連證據都算不上的東西給他看。
林藥恨自己藏不住事,站起來就要走。
靳屹眠一把握住他的手腕“氣什么,我又沒說不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