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三個,回來的卻只有靳鳴佑一個。
靳初曦問“你怎么一個人回來了,老三和小藥呢”
“別提了。”靳鳴佑走進來說“老三把人給帶走了,說是不在這住了,讓我跟爺爺說一聲。”
靳鳴佑帶著林藥去討說法這事兒原本只有靳初曦知道,靳屹眠這么急匆匆的一走,鬧的全家都知道了。
祈簡聽到靳屹眠把林藥帶走了,好奇道“事情怎么樣了”
靳鳴佑想起來就忍不住笑“你們別看小藥身體不好,脾氣倒是一點都不小,幾句話就讓老賀他們沒話說了,更絕的是他居然讓老賀給老三道歉,我就沒見過像他膽兒這么大的,我當時冷汗都下來了。”
靳初曦想象不到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林藥撒起潑來是什么樣“結果呢”
“結果老賀當場就道歉了唄”靳鳴佑想到那場面就長臉“之前我就說讓老三把小藥帶去,他非不肯,護的跟眼珠子似的,結果人家兩句話就把局長給拿下了,老賀還說明天出一份通知給老三洗清冤屈。”
祈簡沒聽明白這其中的關聯“這事跟林藥有什么關系”
靳鳴佑張口就說“怎么沒關系,上面不就是因為”
“沒什么關系。”靳初曦打斷靳鳴佑的話“小藥只是看不慣老三被停職。”
靳鳴佑收到靳初曦警告的眼神,立馬打著哈哈說“啊,對,跟林藥能有什么關系,他就是去嚇唬人的,一言不合就打算來個原地暈倒。”
祈簡看了一眼靳初曦。
靳屹眠被停職的事靳初曦一早就知道,老二嘴那么不嚴實都沒把這件事聽捅到老爺子面前,祈簡明知道老三不喜歡家里管他的事,他卻是還在飯桌上提了。
靳初曦看不慣這種刻意的作為,也不喜歡祈簡成天揣著心思。
周媽在旁邊問“那我是現在回去還是明天早上回去”
靳鳴佑說“不用回,老三說了,讓你后天再去。”
周媽不聽他的“后天去明天讓人餓著”
靳鳴佑“餓不著,老三請了一天假。”
周媽表情夸張的像是聽到靳屹眠變異了“請假他”
靳初曦也覺得他在胡說“老三請假”
他們家誰不知道靳屹眠把工作看的比什么都重要,哪怕是家里著火了他都未必會放下手里的事回來救火,更別說主動提出請假。
祈簡皺眉“開玩笑的吧,他之前傷的那么重都不肯在家休息,怎么可能請假”
“是吧,你們也不信吧”靳鳴佑表情夸張的說“我當時也以為自己幻聽了,老賀讓他明天回去上班,他直接就拒絕了,說林藥病了他要請一天假照顧病人,你當時沒看見魏叔的表情,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薛靜和靳康剛下班回來正在吃飯,薛靜問靳康“你兒子中邪了”
靳康“你說哪個兒子”
薛靜看了一眼客廳里手舞足蹈的靳鳴佑“你小兒子,你二兒子邪性也不是一兩天了,我問他干嘛”
靳康說“你之前擔心老三不會疼人,現在開竅了你又說他中邪,有你這么當媽的嗎”
薛靜就是覺得不正常“這變的也太快了,才幾天就會請假了”
靳康得意道“可能隨我吧,這方面開竅晚,但貴在開竅快,無師自通。”
薛靜瞪了他一眼“我現在懷疑老二的不著調是隨了你,一天沒個正型,之前好不容易認識了個女朋友,大半夜的往人家送頭骨當驚喜,是不是有病”
靳康不背這個鍋“這可不隨我,我當年可沒給你送過骷髏頭。”
林藥慣會隨遇而安的,讓去大宅就去大宅,叫回來就回來,不過他也沒力氣跟靳屹眠爭,到家換了衣服就被靳屹眠塞進了被子里睡著了,連靳屹眠出門他都不知道。
不知過了多久,他被靳屹眠給叫醒,靳屹眠坐在床邊,手心里放著幾顆藥,還有一杯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