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藥“當然不是”
靳屹眠說“因為你不吃,所以我吃了。”
林藥無語,這個回答跟沒回答一樣
“算了”林藥也不是很想知道為什么了,他問靳屹眠“你停職是因為我嗎”
靳屹眠猜到他會問這個“不全是。”
林藥“不全是是什么意思”
靳屹眠說“不全是的意思就是,即便我沒有替你隱瞞,我作為當事人家屬也有理由報復殺害那些綁架你的人,上面停我的職,調查我都是正常流程。”
“你的意思是,我被綁架,他們卻因為你跟我結婚停你的職”林藥又不是不諳世事的傻子,這種話騙不了他“你少糊弄我,是不是那個八字胡說了什么你才停職的”
靳屹眠停職的原因有很多,一時半會跟他解釋不清楚,而且這件事靳屹眠擔都擔了,他不跟林藥說就是不想讓他摻和進去。
靳屹眠看著林藥不肯罷休的架勢,只好說“龐默說是你動的手。”
靳屹眠本想著以他那么愛打馬虎眼的性格,聽到這話肯定不會再繼續往下追問,但沒想到這次他猜錯了。
林藥點了點頭“行,我知道了。”
靳屹眠不知道他知道了什么,看他出了門,靳屹眠也沒攔他。
靳屹眠洗了個澡出來,看到林藥還沒回來,下樓找人,只看見靳初曦坐在樓下“大哥,看見林藥了嗎”
靳初曦摘掉眼鏡看了他一眼“他跟老二出去了。”
靳屹眠問“去哪了”
靳初曦奇怪道“你不是讓老二帶他去找你領導了嗎,他們都走了半天了。”
靳屹眠“”
他什么時候讓他去了
靳屹眠“林藥說我讓他去,二哥就信了”
靳初曦理所當然的問“為什么不信”
為什么不信這是個好問題啊
靳屹眠心說你們真是沒被騙過,什么話都敢信
靳鳴佑確實沒被騙過,更沒想到長得乖乖巧巧漂漂亮亮的林藥會說謊騙他。
車里,林藥咳了幾聲,靳鳴佑看了他一眼“你沒事吧”
“沒事。”林藥頭還有點暈,熱度也沒完全退,出來實數有些勉強“二哥,我聽靳屹眠說那些人是被人注射了藥劑才死的,尸體上還查出其他癥狀了嗎”
靳鳴佑是法醫部的法醫,上次他沒去醫院是因為他當時人不在,這次的十三個人主要由他負責解刨檢查。
靳屹眠帶他去醫院的事靳鳴佑聽說了“你還關心這事兒呢,那天老三帶你去了醫院,沒嚇著”
林藥說“沒有,我膽子沒那么小。”
林藥說他膽子沒那么小,但在靳鳴佑看來,他這小胳膊小腿兒的膽兒也大不到哪去。
靳鳴佑故意嚇唬他“我說了你別害怕,那些人死后兩天就開始從七竅往外流白色液體,你猜是什么”
“”林藥簡直服了這位靳家二哥,真是把這件事當成一個天來聊呢“我猜不到。”
“是腦子”靳鳴佑說“他們的腦子化了,流的到處都是,十幾個人啊,腦漿流一地。”
靳鳴佑的工作就是接觸尸體,對于這種事他說起來就跟吃飯睡覺一樣平常,甚至還有點興奮,他揚了揚下巴問林藥“惡心吧”
林藥“是挺惡心的。”
雖然這事兒讓他說的挺惡心的,但也印證了林藥的想法,出現白瞳的癥狀確實很像末世感染的喪尸,只不過這些人沒有復活而已。
林藥問“那么惡心,得馬上火化吧”
靳鳴佑“沒那么快,尸體都凍起來了,得等化驗結果出來之后才會火化。”
林藥想說還是盡快活化比較安全,但又沒有正當理由要求他這么做,不過凍起來也好,省的那些尸體放著突然詐尸。
靳鳴佑帶著林藥去了聯防總局,說明了來意之后,總局的領導說“這件事還在調查,查清楚之后會讓他恢復原職。”
林藥虛弱的身子站在那都打晃,說出的話卻硬氣的不容商量“等不了,我今天就要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