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屹眠買水回來就見林藥和裘賀五站在這,他打發了裘賀五,擰開礦泉水遞給林藥,林藥接過水喝了一口,“剛才謝謝你。”
靳屹眠“謝我什么”
林藥難得坦誠的說“我不喜歡別人一聲不響的站在我身后。”
靳屹眠“看出來了,差點起飛。”
林藥看了他一眼。
靳屹眠說“下次別表現的那么明顯,不是人人都是我,都會裝瞎。”
林藥擰上瓶蓋“你要是能再裝個啞巴就更貼心了。”
靳屹眠“那你豈不是要無法無天了”
林藥看他“所以呢,怕我把天捅了,為什么還防著祈簡哥”
剛才祈簡明明就站在面前,他還叫來了小五陪他,這么明顯的舉動別說他,估計連祈簡都看出來了。
靳屹眠說“祈簡那天也在天臺,我說的話他也聽到了,剛才在車上我說了,任何聽到這些話的人都是我的懷疑對象,在沒有證明他跟這件事無關之前,我不會把你單獨交給他。”
林藥不可思議的看他“他不是你兄弟嗎”
靳屹眠說“是,但并不妨礙我的懷疑。”
林藥突然覺得靳屹眠可怕的很,明明跟祈簡說話的時候一點都看不出他懷疑他,可舉止又明顯的連藏都不愿意藏一下。
林藥“你就不怕祈簡哥生氣”
靳屹眠反問“我公事公辦,他為什么要生氣”
林藥“”
林藥不知道祈簡在他心里是有多大度,要是換做是他,被自己的好兄弟懷疑他肯定是要生氣的,反正誰也別跟他講理。
靳屹眠問“你生氣了嗎”
林藥愣了一下“啊”
靳屹眠說“剛才你覺得我懷疑你的時候,你生氣了嗎”
林藥“”沒有,因為我跟你還不是兄弟,誰會因為一個不熟的人懷疑自己就生氣
看著他眼波流轉,靳屹眠感受到了他對這個問題的糾結“在想什么”
林藥偏開視線,轉移話題“法醫怎么還不出來”
靳屹眠“”
這是沒氣還是氣了
還沒等靳屹眠弄清楚他氣沒氣法醫就出來了,林藥一把抓住靳屹眠的手“靳屹眠,出來了。”
靳屹眠反手攥住他的手腕“你為什么每次叫祈簡都叫的那么親”
“啊”林藥莫名其妙的看他“親嗎”
親,最起碼比叫他親,每次都祈簡哥祈簡哥的,叫他卻只會他的名字,連名帶姓的叫,跟點到似的。
靳屹眠說“祈簡哥,你每次都這么叫。”
林藥“我還叫你老公呢,哥比老公親那我以后叫你三哥”
靳屹眠“不行。”
林藥嘶了一聲“你怎么那么難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