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屹眠看著他淤青的胳膊好像使不上力,上前扶了他一把,聽到他的話,靳屹眠皺眉看了他一眼。
林藥看出他不信,對天發誓“我這次沒撒謊。”
靳屹眠“你也知道你總是撒謊狼來的的故事聽過沒”
林藥“”
林藥指著自己遭了大罪的胳膊“你看我像撒謊嗎”
靳屹眠把他的袖子擼下來“看不出來,你跟我說話基本都在撒謊。”
林藥想反駁,但一想到這段時間跟他說的十句話里有九句都是在扯淡,又反駁不了“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不是靳屹眠不相信他,而是這話聽起來就不像真的,墨非組織是當下國內外全力通緝的一個惡勢力組織,龐默只是其中一個小頭目,靳屹眠相信龐默綁架林藥是為了救同伙,也相信龐默是為了報復才在他結婚這天綁架林藥,但唯獨林藥說的這個理由讓他覺得荒唐。
靳屹眠說“想讓我信任你,那你先告訴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靳屹眠沒說什么事怎么做到的,林藥自己就說“他們自己打起來了。”
靳屹眠就知道他不會說實話“你一句實話都沒有,讓我怎么信你”
林藥“那我說我突然宇宙之力爆發,把他們全都打倒了你就信了”
靳屹眠“”
剛才醫生給他檢查,確實說他身體虛弱,讓他一個人把龐默那十幾個人打到不省人事,就算靳屹眠信,其他人也不會信。
靳屹眠也不知道自己想聽到什么樣的回答,好像哪種回答從他的嘴里說出來都不是很可信。
既然問不出結果,靳屹眠也不在他身上浪費時間,抓到龐默對他而言算是意外之喜。
靳屹眠說“你先在這休息,我去處理點事,晚一點來接你。”
林藥問“接我去哪”
靳屹眠站起來看了他一眼“回家。”
林藥知道靳屹眠說的“家”不再是大宅,之前就說好了的,今天過后他就搬去他那。
靳屹眠剛要走,林藥伸手拉了下他的衣角,但因為手臂受傷,手上也沒什么力氣,拽了一下就拽脫了。
靳屹眠看他“又干什么”
林藥問“警察會不會來”
林藥看得出來,靳屹眠不是好糊弄,他只是不想跟他一般見識,但要是警察來問的話,他覺得最好跟靳屹眠串通一下口供。
病號服寬松,林藥一抬手袖口又蹭了上去,他的胳膊看起來還沒有那跟鋼管粗,上面斜著幾道淤青顏色看起來比之前更重了些,這種傷要是放在靳屹眠身上他看都不會看一眼,但是在林藥的胳膊上,看著就有點礙眼。
靳屹眠說“案子已經調到了我這邊,警察不會來找你問話,要是有人問你你就裝傻好了,反正是你的長項。”
林藥知道自己在他面前是挽回不了什么形象了,他破罐子破摔,打算在他面前就這么賴下去了。
他“哦”了一聲“婚禮怎么樣了”
說起婚禮,靳屹眠嘆了口氣,早知道這樣也不用拖十天了,他說“已經結束了,我們兩個都抱雞了。”
林藥“”
倆人都抱雞,那是雞結婚還是人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