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真的把電話撥了出去,林藥瞇了瞇眸子。
姓靳的在外面到底有多少桃花債,能讓“債主”設這么大個局,從他們領證開始就指使人搗亂,他不是抓到人了嗎,難道就什么都沒問出來
電話撥通,龐默把林藥的話重復了一遍,然后林藥就聽見里面傳出一個變聲器的聲音“蠢貨,誰讓你跟他說這些的,馬上把人給我處理掉”
林藥挑了挑眉,看來好好說是不行了。
靳屹眠這邊出動了兩只分隊找人,另外也讓人把龐默的手下,也就是上次開車撞他們的人給帶了出來。
一個小時過去了,龐默說會再聯系他,可到現在靳屹眠都沒有接到他的電話,他按照剛才打來的號碼打了回去,電話通了,卻沒人接。
付杰手里的信號接收器突然閃了起來“老大,嫂子的手機有信號了。”
靳屹眠看著接收器的信號燈在亮,連忙掛斷電話,打給林藥。
電話占線
等靳屹眠再打過去的時候,林藥的電話又關機了。
付杰“老大,位置已經鎖定了,在三陽路四十號附近,警方剛接到了一通電話,有人報警說被綁架,地址在三陽路一棟廢棄大樓的樓頂。”
靳屹眠眸色一沉“開車”
他們離三陽路不遠,付杰車開的飛快,在警察到之前他們就先到了。
下車前,靳屹眠從付杰那抽出一把槍,邁著大步走進了廢棄大樓。
頂樓,靳屹眠砰的一腳踹開半掩著的的鐵門,緊接著就被眼前的景象給打了個措手不及十幾個人橫七豎八的倒了一地,放眼望去似乎都沒有了生命跡象。
頂樓的風很大,吹散了血腥的氣息,在那些人的中間一個瘦弱的身影穿著定制禮服蹲在那,頭發被風吹的凌亂,挽上去一截的袖口露著纖細白皙的手腕,袖口上隱約可見斑駁又刺眼的紅,在他的腳邊放著一根染血的鐵棍。
林藥打累了,蹲在地上正在毀滅證據,鐵棍上的指紋剛被他擦干凈就聽見鐵門被踹開。
他看著一身黑西裝猶如死神降臨一般出現的靳屹眠,手里那把銀色的手槍在陽光下像一只銀色的羽翼,折射出褶褶的光,冷硬駭人。
林藥嘴里的臟話在舌尖上卷了一圈怎么是他
靳屹眠看著比他還要驚訝的林藥,他剛要開口,就見那隨風飄搖的人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一腳踹開身邊的鐵棍,嚶嚶嚶的跑過來,一頭撞進他懷里“嗚嗚老公,好可怕。”
靳屹眠“”
到底誰比較可怕
林藥不管,反正先發制人就對了
他在靳屹眠找到他之前先給警察打電話就是不想讓他看到這樣的場面,現在他既然看到了,林藥也沒別的辦法,只能跟他耍賴,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靳屹眠扶著他的肩膀想要推開他“你”
林藥驀的抬起頭,豎起耳朵聽著樓道里的腳步聲,那動靜聽起來可不止十幾二十個人那么簡單,他驚恐的問靳屹眠“你還帶誰來了”
靳屹眠也聽見了,他想起他在來的路上把地址告訴了靳康,想必是他爸也帶人來了。
靳屹眠看著林藥“所有人都來了。”
都
林藥不知道“都”是多少人,他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他回頭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綁匪們,他原本是想在警察面前賣個慘裝個弱,只要這場面不被太多人看見,他總有辦法依仗自己這虛弱的身體糊弄過去,可要是靳家的人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