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摟住靳屹眠的胳膊,沖著馮采蘋笑了笑“奶奶我們沒吵架,我送他出去。”
馮采蘋看著林藥摟在靳屹眠胳膊上的手,靳屹眠又沒掙開,心里樂開了花“好好好,去吧去吧。”
林藥拖著靳屹眠就往外走,靳屹眠反手拉了他一把“衣服。”
林藥看了眼他身上的外套“你不是穿著”
靳屹眠“你的,外面冷。”
林藥只打算把他送到門口,怎么聽他的意思,他還得把他送出大門
林藥的衣服在樓上房間里,他懶得上去拿,馮采蘋不知從哪拿出一件外套遞了過去,“你二哥的衣服,拿去穿。”
林藥剛要伸手,就被靳屹眠按住了手“不用。”
靳屹眠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林藥的肩上,衣服有些重,壓的林藥瘦弱的肩膀一塌。
老太太拎著沒送出去的外套,看著靳屹眠把人給牽走了,笑著罵了句“德行”,把手里的衣服扔到了一邊,拿起手機給靳昌柏發語音報喜。
院子里,靳屹眠打開副駕駛的車門把林藥推了進去,林藥問“你要帶我去哪”
靳屹眠關上車門從另一邊上車“不帶你出去,你不是有話跟我說嗎。”
林藥“我要說沒有,你會不會很失望”
失望不至于,靳屹眠說“我有。昨天晚上你不想聽我說,但我還是想跟你解釋一下,我跟祈簡說的話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林藥從茫然到明白只過度了一秒“你跟祈簡你們說我壞話了”
靳屹眠愣了一下“你沒聽見”
林藥覷起眼睛“我該聽見”
靳屹眠不確定他是不是在撒謊“昨天晚上你從院子里跑回去,難道不是聽見了我跟祈簡說話”
林藥“你說的是我昨天下來撿內褲的時候我不跑難道還拎著內褲在樓下晃蕩嗎”
靳屹眠這下真愣住了“撿內褲”
林藥“是啊,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那時候洗內褲”
靳屹眠這才想起來,昨天晚上林藥洗內褲的時候穿的整整齊齊的,房門都沒關嚴,不可能是剛換下來的。
最怕車廂突然變的安靜
林藥察覺到靳屹眠的后悔,他湊過去問“所以你到底說我什么壞話了,昨天晚上你莫名其妙的上來嚇我一跳也是為了這事兒吧,什么自愿的,什么應該做的,什”
靳屹眠看了他一眼,林藥連忙閉上嘴,把身上的衣服往下扯“衣服還你。”
靳屹眠確實挺后悔的,居然沒弄清楚就去以為他生氣了,不過也不能全怪他,誰讓他洗個內褲還罵罵咧咧的“穿著吧,外面冷。”
林藥扯到一半的衣服又往回拽了拽,偷偷看了他一眼靳屹眠這個人,心狠手辣他沒看出來,喜怒不形于色倒是真的,就連尷尬都尷尬的那么內斂,好沒意思一個人。
這么沒意思的一個人居然會大晚上的跑出來跟別人說他壞話,林藥越想越氣。
事情說開了,靳屹眠也準備走了,催他的電話一個接著一個,他說“這幾天我就不回來了,我們婚禮那天見。”
林藥已經準備好婚后守寡了,他說“婚禮那天你也可以不用來,讓大哥或者二哥抱只雞出場,一樣能拜堂。”
靳屹眠“”
我是病重還是死了
林藥下車,車門一關頭也不回的攏著衣服回了屋里,靳屹眠看著他的背影他今天沒有跟他說再見。
靳屹眠說這幾天不回來,加起來也不過才三個晚上,周五林藥就被林健威接回了家。
林健威倒是沒提那天吃飯的事,倒是遲虹一個勁的說靳屹眠這不好那不好的,說他沒禮貌,撞了人也不道歉,也不知道跟長輩打招呼,嘮叨了一堆。
看不慣人家還想巴結著人家,林藥不知道這世上怎么會有遲虹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