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都不能耽誤學習。
蔣春眠睡得并不好,或許是晚上快餐里吃出蒼蠅,明明氣溫那么低,竟然還有蒼蠅存活而且最近家里附近快餐店的人都在偷懶,她早晨買的包子是涼的,種種導致蔣春眠精神萎靡,她決心以后要自己動手。
與平時一般無二的清晨,她嘴里嘟囔著每日的單詞任務,在勤學樓的門口和人相撞。
“嘶”蔣春眠瞬間清醒了。
捂住腰坐在地面,面前橫來一只手,與此同時,響起一道微啞的聲音,“對不起我扶你起來。”
蔣春眠搭上他的手臂,站起來,道聲謝后抱著書包靠在一旁。
垂眸看到漆黑的發頂。
男生穿著冬季校服,厚實的藍白校服裹著他纖長的身軀,探出口袋的手指白皙透紅,骨節分明,他拿起落在地面的單詞本,用袖口擦干凈表面沾染的雪粒。
隨即,歉疚笑笑,“是我走神沒看到,你傷到哪里我陪你到校醫院看看吧。”
蔣春眠的無聲在張雁回眼里,是疼得說不出話,實際上,蔣春眠盯著面前過分白皙的男生,總覺得哪里很奇怪,但是她說不上來,在陽光突破云層,泄落亮光照射在男生的臉上的時候,她捏著包帶的手指顫了顫。
張雁回微微抿唇,兩頰淺露酒窩,潤澤明亮的黑瞳帶著明顯的焦急和歉意,云層透來的光照亮他的五官,蒼白的面頰浮現潮紅,兩人對視的短短時間里,他捂住嘴咳嗽兩聲,稍稍拉開和蔣春眠的距離。
再次提出帶她到醫務室的請求。
蔣春眠回神,擺手拒絕,“是我的問題。我沒事,不用到醫務室。”
張雁回捂住嘴,咳嗽的同時帶紅他的臉,蔣春眠連忙道“我真沒事你先走吧。”
她盯著男生的背影,總覺得似曾相識,但記憶里蒙著層烏黑的薄霧,讓她始終想不起來是在哪里見過他,或許是見他長得好看,好看的人總是有相似性的。
她沒再管那股由心底產生的詭異恐懼感,呼出口氣,四周沒人,她悄悄揉了揉摔疼的后腰,和張雁回前后進了教室。
班級氛圍有些古怪,蔣春眠向來不管周圍的事情,只要不波及到她的身上就沒事,照舊攤開錯題本復習錯題,早自習期間走廊傳來喧嘩聲。
離著后門最近的距離,蔣春眠受到的影響是最大的,她捂住耳朵忍耐片刻,起身直接將后門關上,門口關閉的瞬間,掃過走道里倚墻而立的男生們。
男生或站或蹲在門口,沒穿校服,染著五顏六色的頭發,這所學校是建在鎮子里的中學,雖然是曇花鎮最好的學校,但管理比起市里的中學差很多。
其中最主要體現在對學生的管理上,只要學生不要做出太出格的事情,巡查的老師大都是裝看不見。
而走廊里的那些學生們,顯然不在老師的管理里,由著他們在走廊吵吵鬧鬧。
等蔣春眠看書到脖頸酸疼,耳朵里終于流進幾聲有關門外男生們的談論。
前桌男生說道“那就是方正祥吧就是他在白婧生日的時候包了電影院的場請她看電影”
“他家里可有錢了,他平時開的那輛機車得有幾十萬”
“有錢有什么用女神還不是照樣不喜歡他”
“那女神喜歡什么樣的”
“當然是張雁回那樣的學習好、長得帥,我跟你們說,昨天晚上我和大強在操場打籃球,離學校晚了,正好撞見白女神跟張雁回表白啊”
前桌男生的衣領被拎起來,門外蹲著的那群男生,等早自習的鈴聲響過后,來到教室,將前桌男生的話一字不差地聽到耳朵里。
方正祥眉眼兇狠,“說誰是張雁回。”
前桌男生顫著手指往前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