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將離低眸,看著與他如此親密的人,閉上眼,放縱了她的所作所為。
謝望軒在府外的街上買了一堆亂七八糟的吃食,仿佛是來魘城不務正業的逛街一樣。
進入蘇府時,謝望軒在門口與蘇將離擦肩而過。道士對于血腥氣極為敏感,男人停頓住腳步,看向一旁神色冷冽,容顏看不出半分虛弱之色的蘇將離。
“少帥,注意身體啊,小道那里有幾副見效很快的金瘡藥,不如我拿來給你。”謝望軒神色清朗,似乎真的出于人道主義在關心他。
“不必了。”蘇將離神態疏離,向外走去。黑色大衣下,重重疊疊的紗布包裹住了滲血的傷,男人的臉色有些蒼白,這幾日蘇將離的身體似乎都有些虛弱,以至于在剿匪中受了傷。
謝望軒走進蘇府,小指上的紅線顫了顫,一直沒有動靜的捉妖陣在此時出現了劇烈的反應。
他神色嚴肅下來,白日之內,蘇府的一角,陣法亮起了金色的光。
一身紅衣的狐妖容顏猙獰,身后三條顏色斑駁的紅狐尾在空中搖動,口中發出了尖銳刺耳的嘶吼。
神色兇戾的妖獸轉過頭,見到謝望軒時,對他憎惡的張開嘴,威脅的吼叫了一聲,后肢用力,從院墻外翻了過去。
狐妖
謝望軒眉壓下來,他不曾在受害人的身體上發現狐貍的妖氣。
一身青衣的道士追了過去,狐妖一路在陌生的宅院中逃竄。院落深深,她神情愈發的焦躁,像是被引入了甕中的獵物。暈頭撞向的妖從房頂落下來,恰好闖入了奚依兒的院子。
女子正坐在院落內,在宣紙上畫著一幅畫。畫中人的樣貌似乎含著她的影子,可眉眼之中,卻又不知不覺雜糅了另一個女子的容顏。
狐妖十指變為利爪,向著女子的脖頸劃過。
“小心”
黑色的符咒被按在了狐妖的后頸,謝望軒在千鈞一發之中摟住了奚依兒的腰,將女子護在了自己的身下。
她的脖頸被割出了一道細細的線,一滴血落下來,點在畫中人的眼角。
誅妖陣成。
“封。”
“殺。”
謝望軒五指結印,黑紫色的咒文打在狐妖的身上。
在難聽的嘶啞哀嚎聲中,狐妖化為了一道粉碎的紅光,在空氣之中消散了。
謝望軒擰著眉,這只妖狐身上沾滿了屬于人類的血腥氣,并不無辜。可
“疼。”
謝望軒低眸,身下的女子一身純粹的白衣,長著一副美人面,脖頸處暈開的一絲血跡染紅了衣領,看上去有一些楚楚可憐。
莫非當真是他錯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