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回去,蘇將離并沒有給奚依兒什么解釋,魘城的少帥,也不必給一個無名無分的女子解釋。
奚依兒似乎很喜歡那本書,夜里蘇將離進入她的臥房中時,女子還在燈下看著聊齋中的故事。
說不清的妒意和惱怒刺在男人的心尖,令蘇將離走到女子的身旁,用力合上了她手中的書。
“你喜歡看書,我可以讓人找來拿給你,這本書就送回左府吧,聽話,依依。”蘇將離不知自己何時竟然連一本書都容不下。
“可是我只喜歡這本。”燭光下的美人愈發動人,她支著下頜,男人走進來也沒怎么在意他,好像全副心神都投入了書中。
聊齋志異。
蘇將離眉宇輕蹙,“這本書只是其中的一冊,我可以讓人收集全,給你送來。”
“這本書不同,這本書是左公子送我的。”奚依兒毫不避諱的說道,言語中皆是她與另一位男子之間的親昵。
心臟像是被尖銳的針刺入,蘇將離蹙緊眉,覺得有些難受,渾身的肌膚都不舒服。
他從女子的身后摟住她的腰,書中翻到的那一頁中,正好寫著正常夫妻之間的相處。
[夫君,你看看我,即便我長成這幅模樣,你依舊會愛著我嗎。畫皮妖露出一副白骨的面容,看著她摯愛的書生。
可書生面露恐慌,奪門而逃。]
蘇將離低下頭顱,吻住她的后頸,“依依你愛我嗎。”
奚依兒沒有說話,蘇將離終究無法忍耐,伸手合住了她手中的書,他吻的愈發深,幾乎帶了幾分恐慌,“依依,回答我。”
男人將女子壓在桌案上,俯下身子,在她的唇邊呢喃,“依依,乖,叫我相公。”
“喚我一聲。”
“依依”
日子平淡如水,蘇府近日,有幾個奴仆失蹤了,可消息被蘇府的主人壓下,并沒有驚動魘城的人。
庭院內,奚依兒把玩著一匣子各種顏色的珠寶,就像是隨意扔著一堆漂亮的小石頭一樣。
墻頭在此時突然爬上來一個男人,穿著青衫的書生手肘壓在墻面上,對著坐在院中的女子笑,“小姐,你我有緣,又見面了。”
哪里是什么緣分,分明是男人自己爬上了她的院墻,主動牽引了一條線。
奚依兒捏著手中的寶石,眼眸彎彎,就像是拿著香囊去打自己的情郎一般,向著書生投擲過去。
珍貴的寶石砸在男人的眼角,被他握在了手心中,謝望軒的眼尾浮現出一道紅痕,他輕咳了幾聲,神態無奈,“小生身體不好,小姐是要砸死小生嗎。既然是小姐給我的,那我便收下了。”
男人將寶石塞入自己的衣衫中,彎著眸,月眉星眼,溫雅如玉。
陸逸辰站在廚房的案臺前,有些笨拙的煮著鍋中的湯。
奚依兒站在他身后,幫男人系上了藍色的圍裙。漂亮的女孩子手不老實的繞過他的腰腹,在腹肌上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