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輕輕擦揉著唇肉,只是這樣的觸碰,就令蘇少帥眸色漸深,緩緩低下頭。男子的臉頰被捧住,依依眉眼彎彎,抵住了他的動作,“逛街。”
好像逐漸無法忍耐的變成了蘇將離。或者說從一開始,無法自持的人便是他。
蘇將離帶著奚依兒進入成衣店。魘城最時尚的店面內掛著許多造型新穎的旗袍,男人令掌柜拿出店里最貴的衣裙給女子試穿。
試衣間中有一面巨大的西洋鏡,光是看著這面鏡子,就能感受到店家的精貴奢華。
門在里側落了鎖,奚依兒脫下了身上的衣衫,旗袍十分貼身,在身后做了隱形的拉鏈。
女子的手臂伸到背后,正要將拉鏈拉上,一只從側方伸過來的手掌突然捂住了她的唇。
身后不知何時進入的男人一手捏著她的手腕,一手禁錮著她的唇,將女子壓在了鏡面之上。
鏡面映照出了男人的臉,書生的神色有一瞬的冷漠銳利,又在注視到奚依兒的視線時變成了溫和。
謝望軒看著鏡中人,在女子耳邊告饒,“小姐,又見面了,你慈悲心善,行行好,別出聲。”
門外傳來粗重的腳步聲,有人似乎在談論,問詢著竊賊的去向。
奚依兒的后頸一疼,她想要回頭,肩卻被男人抵住,“小姐,別動。”
她沒看到,身后的儷山小道士在她的后頸畫了一張符。符咒亮了一下,隱沒在她的肌膚下,沒了動靜。
謝望軒微微蹙眉,不是嗎。
這符咒專針對妖魔邪肆,但凡有害人之心的妖鬼,都會在這符下哭喊哀求。
竟然是他弄錯了嗎。
他的手心疼了一下,謝望軒此時才認真注視起了鏡中的女子。她的眼尾勾勒著嫣紅,烏眸含著水汽,拉鏈尚未拉緊,衣衫半褪,羞惱的咬緊了他的手心。
這祖師爺在上,非禮勿視。
臉皮薄的小道士一張面頰迅速染上深紅,他松開了手,連連道歉。女子的后頸處尚且印著一枚紅色的咒印,謝望軒微微遲疑,終究更加冒犯的拉住女子身后的拉鏈,掩蓋住了那處符咒。
“小姐,小生冒犯了,算是小生欠了你一次。”謝望軒將女子的齒痕握在了自己的手心中,不知從哪里遁去了。
奚依兒的臉頰貼在冰涼的鏡面上,沒有動。白皙的指尖觸摸著鏡中人,女子的眸中含著癡纏之色,流露出了一抹極艷,又好似極為單純的笑意。
“卡。”
“奚小姐,請您過來一下,我們幫您卸妝。”
興許是漸入佳境,奚依兒拍戲的過程中越來越順暢,謝望疏也很少再令她三番五次的重新拍同一幕,不令她過了。
她無論入戲,還是出戲都很快,甚至有的時候會讓人覺得,沉浸在拍攝中的工作人員反而更難出戲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