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山上求得的神趕也趕不走,在半夜跟著她回到了家里。
這真的是神嗎,這種發展聽起來簡直像是什么邪物。
“好呀,我要謝大導演哭著喊著和我道歉,求著我拍戲。我要成為魘市,不,整個詭秘領域最火的明星。我要所有人都喜歡我,愛我,為我癡迷。”奚依兒眼眸清澈,口出狂言。
神祇淡漠無情的金眸注視著祂的信徒,并不曾蔑視人類的癡狂,也不覺得人類的愿望猖狂自大,“可以,但我現在神力不夠,我需要你的信仰之力蘊養自身,才能夠滿足你的愿望。”
奚依兒聽到他的話,側過身體,一只手將清靈的神提起來,讓祂不能夠維持肅穆威嚴的形態。這么小一只,好像也沒有什么神威可言了,“你知不知道你的話聽起來非常像是人類的詐騙,還是最低級的那種。”
什么我是復活的始皇,v我50,待我復蘇三百萬陰兵后,便能給予你榮華富貴。
聽起來就不靠譜。
媯毓被弱小的人類冒犯,還被提著衣衫吊在半空中。不通人類情緒的神祇第一次升起羞惱,放肆,她怎么能這樣冒犯神靈。寬容的神祇對人類講著道理,“我沒有騙你,如果你想要實現愿望,就要供奉我,為我積攢神力。”
哼,變成這么小一只的邪祟也敢來騙人。
奚依兒很聽宋劍屏的話,經紀人既然說祂是邪神,那便一定就是。女子隨手將小小的神祇丟下自己的床,“好吧,改天再說,我要睡覺了。”
媯毓剛剛被她喚醒,從暗無天日的黑暗中復蘇,此時體內積攢的神力在歲月中被盡數消磨,以至于被小小的人類不信任。
祂有些生氣,神像拽著床單,笨拙的沿著垂落的床單爬上床,湊到奚依兒的身旁。
人類女子閉著眼眸,睡著了。
祂注視著她,祂此世唯一的信徒,神祇緩緩走過去,湊到女子的臉頰旁,吻了吻她的側臉。
媯毓,主情欲,孕育。一個吻令祂積攢了一些神力,神像趴在女子的枕頭邊,也跟著閉上眼眸。
左府是書香門第,家中曾經出過狀元郎,在朝中當過官。雖然這個時代已經沒有什么朝廷了,左府在魘城依舊很受人尊敬,家中還建了私人學堂。左杰書是家中的嫡長子,更是讀過大學,去海外留過洋,是新時代的知識分子,也是魘城中許多閨秀的夢中情郎。
今日,左杰書拜訪了蘇府。男人在大堂內等待著蘇將離歸來,他有些魂不守舍的飲著杯中的茶,在見到蘇將離時,那些難言的情緒便轉為了滿腔的怒火。
蘇少帥夜里進入依依的房間中時,臉上帶了些傷。
左杰書憤怒的辱罵他,痛斥他,說他的妹妹剛剛去世,尸體尚未腐爛,他身為妹妹的丈夫,卻在不知何處尋了一個替身。
后來左杰書不知出于何種心理,問詢了女子的身世、由來,那些責問不知不覺變了質。即便知道她不是斯人,卻也依舊忍不住想要靠近。
蘇將離將丫鬟孟輕竹給了奚依兒,她此時正趴在軟塌上,看著孟輕竹用雜草編著螞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