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了嗎,拍戲累嗎。”陸逸辰冰涼的手指撫摸到少女的后頸,輕輕幫她按揉了幾下。
陸逸辰是藍星[公司]的嫡長子繼承人,即便在媒體的眼中也依舊維持著神秘的形象,住在擁有幾百年歷史的古堡之中,掌握著常人難以想象的財富。陸家的歷史能夠一直追溯到君權主義尚未滅亡之時,是現代社會真正的貴族。
奚依兒是在選秀節目詭秘練習生中認識的陸逸辰。他是節目的出資方,她為了能夠在選秀節目中活下來、出名,費盡心機,抱住了男人的大腿。
“導演今天夸我了,我是不是最棒了。”奚依兒表現的像是一個愚蠢的女明星,眼眸眨呀眨的,像是天上的星子,即便知道她在自夸,也令人忍不住想要應和她。
陸逸辰喜歡的不得了,愿意屈尊降貴哄著她,“嗯,依兒真厲害。喜歡拍戲嗎,如果太辛苦的話,可以不演了,依兒只要打扮的漂漂亮亮,做些輕松的工作,就會有許多人喜歡你了。”
陸逸辰誘哄著,男人實際上不想讓漂亮的女孩子出去做任何事。最好是被他鎖在家里,想要下床都要被他抱著,吃飯也要他親手喂一喂,永遠都不必勞累,只要享受男人的侍候就可以了。
“不行,還不夠,我要讓更多的人喜歡我,我要變得更火,火就是我的命。”奚依兒認真的看著面前的男人,雙手捧住陸逸辰的臉,“你會站在我身后,而不是成為我的阻力,對嗎。”
可是被他攏入手心中的雀鳥不愿意享受他的溫馨生活,總是想要靠著自己飛出去。明明羽毛還毛絨絨的,可愛的只能顫顫巍巍擺動兩下,還偏要證明自己。陸逸辰好不容易讓這只鳥心甘情愿的住進了他安置的窩中,他總是不愿意與她生氣,令她失望的。
奚依兒出道時參加的那檔詭秘練習生節目,觀眾的喜愛與關注就是能夠處決選手的利刃。愛則生,厭便死。
因此似乎是產生了后遺癥,奚依兒總要得到許多、許多人的愛意才能心安。
只要陸逸辰聽話,她是愿意哄著他的。奚依兒抬起眸,輕輕吻了吻他的側臉,紅唇蓋上一個獎賞的印章。
奚依兒笑眼彎彎,故意不給他擦掉,挽著男人的手走出化妝間。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在走廊中,奚依兒又看見了謝望軒。電影中的另一個男主神色清冷淡漠,視線落在奚依兒與陸逸辰交握的手上,眸中閃過一分冷嘲。
幾個小時前剛勾搭了劇組中的男主演,傍晚就又換了一個人。
三心二意,水性楊花。謝望軒最厭煩這樣的人,甚至不愿與女子有半分的接觸,連與她擦肩而過時,都刻意隔了一段距離,衣角都不曾碰觸到她。
陸逸辰帶來了廚師,五星級的大廚自備了食材,在劇組租借的酒店內親自下廚。
做好的飯菜被帶到奚依兒的房間中,陸逸辰分明應當是不會小意殷勤,眼高于頂的大少爺,卻偏偏很喜歡將食物處理好,一口一口喂給少女,仿佛十分享受這個過程。
蘇將離沒有教會奚依兒怎么演那一幕之前,謝望疏來回折騰了她好多遍,一直不滿意在喊卡。少女洗完澡,就趴在陸逸辰的背上哼哼唧唧,說她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