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里,她似乎是迫切的想要火,因此特意攀附了[公司]的總裁,擠破腦袋,又是用資本裹挾,又是用人情要挾,才拿到了鏡鬼這部影片的女配角。
可奚依兒只是一個沒有任何業務能力,靠臉出道的小廢物,演戲對她來說,似乎有些太難了。
一直看起來對她十分不滿,緊蹙著眉的謝望疏終于松了口,“你先去歇會吧,先拍別人。”
奚依兒回到了自己的化妝間,她還穿著戲中的紅衣,發中紅簪上的珠寶似是鮫人滴落下的血淚。
她實在長得很漂亮,烏發如云,順滑的仿若綢緞。奚依兒甚至不必用假發,自己的長發甚至要比劇組花了大價錢買來的假發還要更加珍貴美麗一些。
少女精心養護的柔發被身后之人珍惜的握在掌心里,愛不釋手的把玩。
奚依兒拿起桌面上的木梳,發脾氣的摔在地面上,“你也來看我的笑話嗎”
走進化妝間的蘇將離彎下腰,湊到女子的耳旁,嗓音中帶著些恨意,“你覺得呢,拋棄我,愛慕虛榮的女子,如今終于受了委屈,我自然是開心極了。”
奚依兒大學的時候,談過一個男朋友。后來她要去參加選秀,贏得[公司]和粉絲的支持,于是拋棄了俊秀懂事的前男友,營造單身人設。
可是在這部戲中,她只是個戲份不多的女配角,蘇將離卻是雙男主之一,明明比她晚進圈,不論地位或是粉絲數量卻都比她多了幾倍。
奚依兒好像習慣了在一起時男友的處處體貼,在男人被她玩弄,心中生恨的此時,依舊態度嬌蠻,“看我被罵你就覺得報仇了是嗎,你就愿意看我被欺負是不是混蛋,走開”
“要我走開,你不是擠破腦袋也要出演這部劇嗎,你就不怕我使手段,讓你明天就離開這里。”蘇將離過分的用手掌圈住女子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壓在梳妝臺上,“你若是聰明些,就應該知道來求我,求我教會你演戲,求我讓你不被導演訓斥。”
蘇將離紅著眼眸,口中說著狠話,在看到她的第一眼時就已經想好了怎樣復仇。
奚依兒的脊背被迫貼在一整面冰涼的化妝鏡上,從前熱戀時招手即來,揮之則去的狗肆意撕咬著主人,看著她時仿佛要在她的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你敢,我是一定要演好這出戲的,誰都別想將我從這出戲中趕走。”靠在鏡面前的女子,在那一刻烏色的眸中醞釀著瘋癲,容顏浮現出極艶麗的色彩,像是從鏡中走出,由執念生成的艷鬼。
美得毫無道理,令人心甘情愿為她俯首。
蘇將離眼眸深處顯現出一絲癡迷,又被他更憤怒的壓下。壞女人,只會憑借美色勾引男人,她難道以為他還是從前那個會無理由寵溺她的蠢狗嗎。直到現在居然還敢愚蠢的對他使臉色,他就應該給她一點深刻的教訓,讓她知道,現在是誰在做主。
蘇將離用力握緊那一截纖瘦的腰肢,身子壓下去,“依兒,你現在求求我,我就不趕你走了,說呀。”
奚依兒有些生氣,又含著些委屈的看著面前的男人,真討厭,他憑什么威脅她,他以為自己是什么東西。
前男友就乖乖的當做自己“死”了不要出現在她面前呀。粉絲,金錢,事業才是她最在意的東西,他為什么偏偏要來用這些脅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