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別耽誤我與依兒在一起親密相處的時間。”兩個人走到一旁的走廊中,謝望疏的手臂上嫌棄又排斥的冒出來了一排尖銳的金屬刺,視線冰冷的看著自己的兄長。“我還沒有問你,你剛剛在做什么,誰允許你和依兒靠得那么近的你是不是想趁我不在勾引她你少想點美事,依兒只會喜歡我,絕對不可能會被你勾走”
謝望軒還一句話都沒有說,謝望疏就已經破防的一頓輸出。
破防的都是什么人,誰都知道。只有自己心里產生了不安和害怕的時候,男人才會嘴硬的謾罵。
謝望軒擰著清秀的眉宇,“你身上都是血,受傷了”
謝望疏滿不在乎的扯了扯自己的領口,“死不了,你記得,給我離依兒遠一點。你不過是我不在時,代替我給她溫暖的替代品,不要在心里奢想能夠得到更多,依兒是不可能會在意你的。”
謝望軒忍住了已經漫到唇邊的反擊。說他是替代品,謝望疏以為他又是什么,一個騙子而已,還值得他自己沾沾自喜。
“你先去把自己身上的傷口處理一下,換身衣服渾身血腥味,你是生怕她發現不了嗎。”謝望軒說話時,聲音停頓了片刻。他心中想著的是,渾身那么臟兮兮的就去觸碰少女,沒發現女生干凈漂亮的淺色衣裙都被他弄臟了嗎。然而話語說出來的時候,那些自私出格的心意就被掩藏了起來,聽起來反而像是在關心謝望疏,幫助他隱瞞真相一樣。
謝望疏剛剛進入別墅時,被刺激的瘋狗一般的情緒終于逐漸緩了下來。即便讓兄長幫忙照顧大小姐是他自己說出口,求來的事情,但是眼睜睜看著女生親近別人,他還是又嫉妒又恨的要死,根本沒辦法思考任何事情,雄性的本能就已經讓他紅著眼沖過去刷存在感了。
嬌蠻不講理的依兒是他一個人的,別人看都不能看,碰也不能碰一下。謝望疏還是兇戾著一張臉,看著謝望軒的表情完全不像是看著相互扶持的兄長,而像是在警惕著一個會搶走心愛之人的仇人。
“現在我回來了,不用你再管她了,反正你也不在乎她,以后不許再靠近她了。”謝望疏狠狠的說著,終究還是聽了謝望軒的話,走回自己房間換衣服。他當然也不想被奚依兒發現真相,從他一開始心態惡劣的假扮成是少女的哥哥時,他就已經被裹挾進了一個進退不得的境地。
謝望軒還想要說什么,少女又不是一個物品,憑什么謝望疏要規定誰可以靠近她,誰不可以。可他到底只是沉默的抿起唇,并未再說話。
謝望疏不敢再與大小姐在大庭廣眾的客廳內親密互動,生怕有哪只不要臉的狗在暗地中偷窺他們,目睹了女生的漂亮情態,偷偷在心中意淫她。
謝望疏換好了一身衣服,故意將白色襯衫的領子解開,露出修長的脖頸,凹陷的鎖骨和形狀漂亮的胸肌。
可奚依兒看不見,他就算是打扮的再花枝招展,也是字面意義上的拋媚眼給瞎子看。
謝望疏將奚依兒抱回了她的臥室,神神秘秘的湊近她,黏黏糊糊的說道,“寶寶不是胃口不好嗎,我給你找到了甜甜的草莓,你不是喜歡吃草莓嗎,我喂給你好不好。”
謝望疏是在一片變異植株中看到紅彤彤的草莓的,末日前任人采擷的脆弱植物,在末日后卻變成了血腥的殺人妖物。藤蔓將人用力纏緊時,力氣不亞于幾十米的巨蟒。
草莓酸酸甜甜的,長得很好。謝望疏自己嘗了一個,很好吃,試過毒了,他就再也沒舍得多碰一個,剩下的全部包裝好放到了背包里。草莓怕壓怕撞,他一路小心翼翼,寧可自己受傷,也沒讓嬌嫩的水果磕碰到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