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涼涼的口感,酸酸甜甜的。末日之前廉價的水果罐頭,在難受的時候好像也變得好吃了一些。
雖然大家都說生理期的時候不應該吃涼的東西,可她就是喜歡吃。
謝望軒的手指動了動,看著女生一點點將黃橙橙的果肉咬開,慢慢吃干凈,小小的舌尖微微舔一舔唇瓣,將沾染的汁水卷進去。
想要喂她,但是不行,會嚇到她,不太好。
謝望軒看著她,唇角不自覺的揚起來,“想再吃點別的東西嗎”
人就是這樣,原本是一口東西都不愿吃的,但是只要吃了一點東西,胃被填的半飽不飽時,就會想要繼續將肚子填滿了。
奚依兒點了點頭,小聲的說道,“謝謝。”
謝望軒很會順毛擼,白日時在附近小溪中抓到的魚養在水里,他殺了魚,做了一碗清淡的魚湯,又做了一小碗米飯。
魚湯是奶白色的,喝起來很舒服,奚依兒瞇著眼睛,像是被哄高興了的小貓。
謝望軒將東西收拾干凈,背著她的時候,并不嫌棄的將她剩下來的東西吃干凈。末日里總不能浪費,吃剩的東西當然不可能扔掉,男人沿著碗的邊沿,唇瓣含住少女碰觸過的位置,魚湯似乎都帶上了幾分甜膩。
暴雨愈下愈急,謝望軒走進少女的房間門,似乎并未有任何私心,問她晚上會不會害怕。
孤身一人被囚禁在黑暗中,雷聲轟鳴,暴雨打在玻璃窗上,風從窗戶的縫隙中擠進來,像是隨時都會砸開窗,鉆進些不可名狀的怪異動植物。
她的小腹還有些疼,疼痛與噪音讓少女神情煩躁,烏發蜿蜒在淺金色的連衣裙上,幾縷發絲黏在她露出的一截白皙的手臂上。她不清楚自己此時漂亮的驚人,是足以引誘男人的。
謝望軒看著她,耐心的等待著少女的回復。
“你留下吧。”奚依兒輕聲說道。
屋子內沒有熱水袋,她的腳和手都很涼,風吹進來,甚至連膝蓋都被冰的疼了起來。
謝望軒將少女冰涼的雙腳塞入了自己的衣服中,抵在小腹處。男人的身體總是比女孩子更熱一些的,更何況,即便不夠熱,只是再多看她幾秒,任由不潔的欲望蒸騰,體溫便也足夠高了。
少女的腳趾原本微微蜷縮著,在溫暖中似乎逐漸有了安全感,緩緩舒展開了。偶爾微微動一動,令男人意外的輕喘,又很快壓制下丟臉的喘息。
終于將女孩子的腳捂暖,看著她閉著眼眸,側著臉頰,雙手放在白凈的小臉旁攥著小拳頭睡著了。謝望軒才小心的上前,掌心覆蓋在她的小腹處,似乎感覺到了溫暖,奚依兒主動向他的方向湊了湊,自己鉆進了他的懷抱中。
謝望軒輕輕嘆了一聲,終于滿足的將少女整個人抱進懷中。
沒有人關心謝望疏,或者說,別墅內的人希望他再晚一點回來,最好是不要回來了。
焦灼的嫉妒縈繞在蘇將離的胸口,讓他死死皺著眉板著臉,胸口內像是住進了一只蜘蛛,整日噴發著毒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