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的女孩子洗澡的時候連腳腳都是要擦身體乳的,香香的,比謝望疏的手還要干凈漂亮。
圣人才能忍得住,粗魯的臭狗當然不可能那么乖。謝望疏湊的越來越近,直到唇瓣終于觸碰到了少女的腳踝,癡迷的眼眸色澤越來越深,在想要更過分時,臉頰卻被女生慌亂抬腳時掀起的水花潑到。
她的腳趾有沒有蹭過他的臉呢。謝望疏蹲在原地,眸光赤紅,喘著粗氣,好半響才臉紅的蹭了蹭自己的臉,看著手背上的一點水漬,做了一會心里建設,微微低下頭,舔了舔。
變態的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
終于占了一點香香的便宜,謝望疏乖順了許多,讓做什么便做什么。假裝剛剛只是他的手指碰了她,他才不可能去親她的腳呢,肯定都是她的錯覺。
奚依兒將信將疑,卻不允許他再接近她了,讓男人將屋子收拾干凈,就將人趕了出去。
謝望疏站在門口,看向坐在床沿上的奚依兒,心中升起惡劣的想法。什么都看不到的柔弱少女,即便他現在假裝開門,又關上門,實際上根本沒有離開,她也發現不了。
她不會知道有一個不要臉的男人正在盯著她的一舉一動。不知道自己換衣服的時候,就有人躲在旁邊用視線舔砥了她每一寸不會暴露給外人看的,牛乳一般細膩的肌膚。不知道她在安心的睡覺時,有人睜圓了眼眸,貪婪的描摹著她身軀起伏的曲線,注視著她美麗的睡顏。
真是太危險了,如果沒有他要怎么辦呢,如果遇到的是別人,只怕現在早就已經被啃噬的骨頭都不剩了。但他不會這樣做,謝望疏走出門,在心中想,他的大小姐這么乖,他會做一個好人,是不會用這種方式對她的。
她會知道,只有他是對她最好的那個人,連她的哥哥都拋棄她,不要她了,但是謝望疏永遠都會好好照顧她,絕對不會放開她。
奚依兒的身體蜷縮成一團,身子很沉,在夢里本能的感覺到不舒服,脊背的衣料被黏膩的汗沾在肌膚上。
她緩緩睜開眼眸,小腹墜墜的疼,后腰酸脹,呼吸間似乎都帶著潮濕的熱氣,細密的汗將剛剛洗干凈的烏發浸濕,黏在臉頰旁。
生理期。
真討厭。
水汽盈在眼眸中,脆弱的情緒令她的心情愈發反復無常。
臥室里似乎沒有衛生巾,她跪在地面上,在柜子里翻了翻,決定去客廳內看一看。
慘白的月光透過玻璃窗落進客廳,穿著白色睡裙的少女像是老舊別墅內的幽靈。
蘇將離用力打開了客廳內的燈,可摩挲著走路的女孩子似乎沒有察覺。
什么啊,謝望疏那家伙呢,不是跟護食的狗一樣圍著她嗎,為什么現在不在,讓她自己一個人在這里。
蘇將離走過去,他都快要習慣在她面前沉默了。可當他嗅到淺淡的血腥味,看到女生裙擺上的一抹紅色時,臉頰幾乎是瞬間就爆紅了起來,兇戾的眼眸死死盯著她的身體。
腦海里短時間閃過一堆糟糕的事情,最后終于停在一個不會刺激到他的答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