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望軒站在他的身前,溫潤的容顏冷冽了下來,不贊同的看著謝望疏,眉宇蹙緊,“阿疏,你這樣是不對的,不要再欺騙她了。”
末日的這些日子中,他們四個陸陸續續聚集在一起,一路上也算是互相扶持。謝望軒與謝望疏更是雙生子,這些時日,不論謝望疏做什么,謝望軒都未曾流露出一絲反對,更別提來阻止他。
謝望疏不以為然,與他相比,謝望軒看起來似乎更有一些道德觀念,性格更溫和些,但實際上,末日之中,你要誰有真正的好心。
“不欺騙她,又要住她的房子,怎么,你想殺了她嗎”謝望疏的脊背抵在冰涼的車門上,吊兒郎當的輕笑。
謝望軒愣住,意識到原來他剛剛的話竟然還有些又當又立的意味,“我不是這個意思可你也不能假扮成她的兄長,我們可以與她說實話,借用一段時間門的別墅。”
“你愿意,人家就愿意被嬌慣成那副模樣的大小姐,你覺得她是會委屈自己和幾個大男人待在一起,還是會拼著魚死網破,直到被你們收拾的哭都哭不出來,才會懂事的聽話”謝望疏輕笑著,眸中閃爍著某種野性,似乎也在期待著那種發展。
謝望軒抿了抿唇,他說不過謝望疏,明知不對,卻仿佛被拉拽成了共犯,被迫要幫他掩飾秘密,維護謊言。
“好了,哥,沒事不出聲就行了,我就是玩玩,又不會當真,也沒心思欺負她。咱們就在這歇息一段時間門,離開就把她扔在這了,你何必對她這么在乎。”謝望疏漫不經心的說道,打開了身后的車門。
“別礙事,要不就回房間門,要不就把車里的東西一起搬進別墅。實在閑的沒事干,去周邊清理一下喪尸也行。”謝望疏的嗓音透著一股懶散,半分沒把謝望軒的話放在心上。
車上有一些在之前的城市中收集的米面,謝望疏動手做了一點煮的很爛的肉粥,肉丁被他用異能化成的金屬刀剁的細細的,一點細細的香菜和蔥花撒在粥里。
碗有點燙,謝望疏卻不太在意,他碰著碗,迫不及待的湊到坐在沙發上的乖寶寶身旁,卻要裝的一副冷酷不在意的模樣。
“把粥喝了,這次乖一點,不許嫌棄。”謝望疏表情很兇的說道。
奚依兒在沙發上縮成了一團,白皙的雙腳藏在裙擺下,聽到謝望疏的聲音后,小小的臉頰仰起來,淺色的眸子尋找著他的方向。
有點像是躲在巢穴中,尋找著鳥媽媽的小鳥。謝望疏被自己的想象逗笑,用勺子舀了一口粥,湊到女生的唇邊。
剛剛喂的一點東西只微微填飽了肚子,反而將人的饞蟲勾了出來。奚依兒乖巧的張開唇,含住了一口粥。
唔,好燙。
少女的容顏上浮現出了些疼意,帶著燙意的粥沿著口腔劃過嗓子,奚依兒艱難的咽下去,貓舌頭嘗不得一點熱。
唇瓣啟開,微紅的舌尖被吐出來散熱,臉頰浮上淺粉。男人的視線盯在那一小塊紅上,喉結微動,光用眼眸就要將面前的人吞吃進腹中。
嬌氣死了。
謝望疏把碗放下,湊過去,掐住女生的臉頰,認真看了看她的舌尖,還好,看起來沒有出血。“燙不知道吐出來嗎,你等一會。”
謝望疏起身,抓著坐在客廳另一邊的謝望軒走出去。直到確定乖乖坐在沙發里的小寶貝聽不見,男人才臭著臉,低聲說道,“你的異能不是水系嗎,給我弄幾杯冷水出來。”
真是服了,誰家男人養小寶貝還要求助別人幫忙啊。